謝臣啊了聲:“那個,艾總不是很摳的嗎,我們不還給他他願意?”林顏青繼續看著他笑:“他當然摳門,他給我這個瓶子是有條件的。在我們所有挖到的瓷器里,所有的雍正瓷器都歸他。”謝臣這是點了點頭:“果然是精明,不出一份力不出一分財就能拿到所有的瓷器。”
林顏青也笑:“是啊,沒有人比他更摳門了。不過要是沒有他提供的地址我們就是想挖也挖不到,所以兩平了吧,他不欠我們,我們不欠他。”
謝臣笑笑:“恩,哪我現在可以解開了吧。”林顏青笑笑:“等一下,還有一個。”
林顏青把掌心裡小盒子打開了,放在他手邊,謝臣摸索了一會,笑了笑:“林總,我摸不出來。這不是瓷器。”謝臣把手收了回來,不是瓷器的他摸不出來,更何況這是一個小小的指環,與他更無關。林顏青在他看不見的視線里半跪了下來抓起他的右手把指環給他戴了上去,他本來想等到情人節那天給他的,可是他等不及了,兩個星期也等不及了。這個戒指很普通,沒有鑽石也沒有寶石的,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白金指環上面做了幾個菱形切割。可是這是他特意氣定做的,尺寸很合適。謝臣的手跟自己的一樣粗細,只不過比自己的要粗糙多了,反面握著跟砂紙似的。砂紙上面還有一個長長的疤痕,林顏青握著這雙手來回捏了幾下,謝臣痒痒所以笑著掙開了:“我看看吧。”他心裡也想笑笑,帶上戒指了啊,呵呵,什麼感覺呢。謝臣想了一大會,這個戒指帶著會被人看到,會被林夕看到,會被林顏青的岳父岳母看到,會被外人看到,那樣不好,對,影響不好。他不能讓林顏青的名聲不好。他轉了一大圈後才想到自己,而輪到自己後自己當然什麼感覺都沒有了,涼了。沒有感動,沒有欣喜,只是覺得多了個東西不太舒服,只是覺得帶著很麻煩,好似這個戒指給他帶來了很大的麻煩,他有點慌亂不知道怎麼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