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顏青再次去瓷器坊的時候,謝臣跟簫連城正好在,兩個人正在畫瓷片上的花樣,兩個人趴在地下室的書桌上畫的一本正經的,這個瓷器坊現在修整的越來越有樣了,被簫瑞收拾的非常乾淨,有書房,有臥室,有簫老的窯廠,簡直可以算是地下瓷器廠了,現在倒是名副其實了。所以謝臣跟簫連城也能坐住了。
林顏青遠遠的看了他倆一眼就去看簫老他們了,簫老正在跟謝老研究著呢,看他來忙給他讓了個凳子,林顏青坐下問:“怎麼樣了,好仿嗎?”簫老笑笑:“應該不成問題。有了底,我們再努力努力,控制好火候應該問題不大。多試練幾次看看。”
林顏青點頭,他也知道這種事急不得,所以倒也心平氣和,他現在有了秦爺的一筆資助已經走出困境了,他老丈人看他走出困境了,想把那一筆資金再還給他,讓林顏青笑著退回去了,說這筆錢他不能收,不是介意,而是就當這是他的愧疚,他不敢當,也不好意思拿。袁鴻讓他哄的心裡舒服多了,也就沒有再提謝臣的事。
林顏青想著袁鴻心裡冷笑了聲,他哪裡敢收呢,他不過是意思意思試探自己罷了。要是真收了還指不定怎麼樣呢?
林顏青想著他父親快要回來了,心裡嘆了口氣,不知道怎麼跟他父親說,乾脆就瞞過去吧,只跟張廷玉說說好了。林顏青無疑是喜歡張廷玉的。張廷玉是看著他長大的,比之他父親絲毫不差。有張廷玉回來他心裡也有底了,跟秦爺打交道會脫一層皮的,他真是快受不了了。
林顏青把事情疏離了一番覺得明天還是比較晴朗的於是施施然的去看謝臣,說起來他有好幾個月沒有看他了,想想他也沒有去看自己,於是林顏青心裡平衡了點,看到謝臣的時候很自然的打招呼:“小琛,連城,你們倆在哪幹什麼呢?”簫連城很自然的喊他:“哥哥。你來了。”簫連城是簫瑞的兒子,是簫老的孫子跟林顏青的關係自然親厚,這一聲哥哥當之無愧。謝臣就趴在桌上不知道叫什麼,林顏青看他不抬頭,手裡拿著鉛筆還畫的一本正經。林顏青饒到他身後掐著他的脖子:“怎麼不說話。”謝臣轉了轉脖子,掙開了他的手,他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不知道怎麼稱呼連帶著話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