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陪著這金主吃了一頓七上八下的飯,其中了凡小和尚跟無為和尚因為心事重重所以兩個人一起吃了頓沒滋沒味的大餐。
林顏青一行吃完了飯,主持大師帶著往後花園走,林顏青說要在這裡住幾日,所以主持把他往客房方向走。謝臣低著頭跟在林顏青身後,任宣有心跟他說幾句話可是礙於林顏青在只好一路沉默著。任宣說不了話就只好看風景,這個寺院雖然不太出名,可是占地面積倒是不小,這後院極大,所說房子不是太好,可是風景倒還不錯,各種各樣的野花遍地都是。
一行人在主持的帶領下走進了一個廂院,主持跟他介紹這是東廂房,西廂房半個月前也住進了兩位香客,也是杭州來的客人。正說著,西廂房的客人正好拐出來,竟然是熟人,任宣看著提著行李箱的兩個人愣了愣:“雲澤?慕辰,你們這是要去哪?”
謝臣本來是低著腦袋跟在林顏青身後的,聽著這個名猛的抬起了頭,最前面的薛雲澤也愣了下:“你們?你們也來玩啊。”任宣看著二人手裡的行李箱點了點頭:“你們這是要走了嗎?”薛雲澤看著眼前的謝臣顯然是愣了,慕辰在他旁邊笑著接過話來:“是啊,我們在這住了半個月了,這不是要回去了,出來時間太長了。”看著幾個人又笑了笑:“林總,任宣,你們這也是來遊玩的?”
林顏青朝他點了點頭:“恩。你們這就要走了?不多玩會了。”慕辰笑笑:“已經住了半個月了,學校里也不能老是不回。”薛雲澤看著謝臣那一身和尚裝扮有些難以置信,他張了張口:“謝臣?!”謝臣這個時候已經反應過來,他抬頭朝他溫和的笑笑:“雲澤,慕辰。你們也在啊。”薛雲澤怔怔的走上前來,看著他這光光的腦袋,這一身素色的僧袍,他的反應有些跟不上節奏:“謝臣,你怎麼當和尚了呢?”謝臣看著薛雲澤笑了笑:“我,哎,我其實沒有當和尚,我沒有剃度啊,你看我頭上沒有那幾個點吧。我就是覺得熱了,然後剃了個光頭。”謝臣自己摸了摸頭給他看。薛雲澤看了看才鬆口氣:“那就好。我想你要是在這裡當和尚,我怎麼從沒有遇見過你呢。我都來這裡半個月了,一次都沒有遇見過你。”他心裡不自覺的為自己找了理由開脫,他不願意相信謝臣出家了,好像謝臣出家了他對不起他一樣,呵呵,他對不起他,他現在心裡已經覺得對不起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