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想了想又跟林顏青說:“你跟工商局局長歐陽書關係不錯,你要不要跟他投個風。畢竟我們在他的地盤上挖啊,有他的照顧我們會事半功倍的。”林顏青想了想點頭:“恩,應該要告訴他聲,他既然續任這個工商局的局長,我們就要給他面子。”周毅點了點頭:“那你找個時間約他,我們碰個面。”
林顏青點了點頭吩咐謝臣:“你幫我查查他最近在幹什麼。看看他最近喜歡什麼。”謝臣點了點頭:“恩。我回去就查。”周毅也再旁邊笑:“他只要不是喜歡天上的星星,我就給他找來。我就不信了,這個世上沒有不偷腥的貓。”林顏青冷笑:“新上任的市長,你籠絡了嗎?”
周毅笑了聲:“新上任的市長頗有些城府,這離兩會結束有2個月了吧,按理說應該燒兩把火吧,結果他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們送過去的禮他收,而且也給我們回禮了,你說搞不搞笑。”
林顏青笑得很溫和,拿著杯子裡的酒轉來轉去,不經意的笑:“人家這不是搞笑,這叫波瀾不驚,我們投出去的石頭石沉古井了。一點波瀾都沒起。他即拿了我們的禮又不失禮數的回了我們,到讓我們摸不清他什麼狀況了,不知道他是跟我們一路呢,還是旁觀,趁機而動,一網打盡?”
周毅也摸了摸下巴想了會:“那我們豈不是已經暴露了。”林顏青搖了搖頭:“也不一定,我們是商人,商人賄賂官員這是天經地義的,再說我們送的那點薄禮談不上賄賂,他也給我們回了,這就是不叫賄賂。而且我打探過其他的的人,王公子也送過,齊玉齋的老闆也送過,也就是說不止我們一家送過禮,而且統一的都收到了回禮。”
周毅點了點頭:“那就好,我們現在這個時刻最好是不要引人注意。”林顏青看了他一眼:“你最近已經很低調了。”周毅比不了秦爺,秦爺在的時候還黑白皆沾,到了周毅這裡,周毅慢慢的漂白了,夜總會近兩年竟然也漂白了,雖然是因為秦子昂,可是畢竟是漂白了,改成了正規的酒吧。
地下賭場也藏得嚴嚴實實,幾乎沒有外人知道。在外面的形象是越來越好了,西秦地產的名聲很響,周毅在外人的眼裡已經不再是個亡命之徒,他已經是個成功的地產商人。就這樣,周毅每次出門還要帶著數名保鏢,唯恐被人害死。他是那麼的在乎他那條命,比起9年前那個狠辣的周毅,他慢慢的變好了,而這一切也是因為秦子昂。林顏青看了看他,心裡也感嘆人真是奇怪,為了一個人可以改變這麼多。就像自己,自己也變了很多吧,為了謝臣?他變了很多。如果沒有謝臣,他現在估計也就是守著祖產過日子的少爺了,一生平平安安,平靜無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