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顏青笑了笑,貼著他的耳朵脖子一路吻了下來,把他吻的頭昏腦脹,在他不經意細細呻吟的時候他已經含住了他胸前的一點,輕咬細磨,溫暖濕熱的挑弄讓謝臣徹底的軟了下來,林顏青已經摸出了枕頭底下的藥,細細的摸了進去,在他進出順暢手指輕輕捲縮的時刻,林顏青挺身沒根而入,謝臣被突如其來的深入頂的哼了聲,手指緊緊的抓住了被子,林顏青在裡面停住了,8個月沒有進過,裡面太緊,林顏青低頭細細的吻他,等他適應,他不能給他退縮的機會,他可以等他適應,但是不能讓他退縮,他要他的心也要他的人。他要做他的哥哥也要做他的情人,他要做他的一切。他可以什麼都不要,瓷器廠可以不要,瓶子也可以不要,但是他一定要他。
他的吻溫柔而霸道,謝臣躲不開,只好再他的吻里努力的適應,漸漸的適應了,林顏青感覺的到,他已經慢慢的放鬆,甚至生出了濕熱的液體,讓這個緊緻的通道變得潤滑起來,林顏青開始緩慢的律動,淺進淡出,深勾細描,謝臣被他這樣的抽插暈染的一塌糊塗。他的腦海里出現了五彩繽紛的圖畫,像是漫天的星光,又想是蓬勃而來的海水,他在其中昏昏沉沉,飄飄浮浮,他不害怕只覺得快樂,因為總有一雙手緊緊的摟著他,讓他沉不下去又醒不過來,他在這個如同是天堂里一樣隨著身上的人起起伏伏,身體暖洋洋蘇蘇麻麻的不知道過了過久終於星光璀璨,滿身濕熱,身體裡是他種下的濃濃厚厚的種子,他在渾身戰慄的時刻被人抱了起來,他靠了岸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這個懷抱不肯鬆開他,也不肯出來,就這這樣一個密切彆扭的姿勢把他纏了起來,緊緊的連在了一起。
謝臣很久沒有這麼累過了,他覺得全身都累,像是打通了全身的筋脈,酥酥軟軟的累,林顏青看樣子很久沒有做過了,像是積攢已久的火山一樣,經過了漫長的潛伏終於爆發了,他只是休息了一下又重新燒起來,那根火棒燒的一如烙鐵,在謝臣的身體裡橫衝直闖,謝臣簡直要被他撞散了架,他像是怕他散架一樣手臂緊緊的抱著他,謝臣散不了架只好在他的高溫撞擊下融化。在他熾熱的噴發里哆嗦著射出了一股一股的液體。
這樣的快感持續了很長時間,謝臣一個晚上沒有清醒幾次,睡一會醒一會,睡著了會被他弄醒,他像是得了失去已久的玩具一樣樂不此疲,一次一次的挑弄還不肯鬆手,一直要在他身體裡,謝臣的肚子裡漲得要命,他忍不住的求饒:“好了……我……不行了……啊……”林顏青黑夜裡聲音格外的氣人,他輕笑:“不行了……?恩叫哥哥我就饒了你。”伴隨著他的話的是他更得意忘形的抽插,他抱著他緊緊捲起的腿使勁的頂了幾下,謝臣那一句哥哥支離破碎。他於是咬著牙一句話也不說。他要把所有的意識來承受著要死要活的快感。他使勁的後仰著頭,把腰抬得越發的高,高到讓林顏青射進去的液體一滴都出不來,滿滿當當的灌進了他的體內。謝臣被這樣的灌輸刺激的連連呻吟,哼都哼不全,聲音碎到一點一點,身體的精液也被他悉數榨進,一點一點的射在林顏青的身上。林顏青就這這個密切的姿勢讚許的吻他:“還不錯。腰看樣子果然全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