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该去的,究竟我们再结婚,对你,你们家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这是且喜椅子想问,却一直没问出口的话。尽管她相信,赵苇杭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不会盲目冒险,可,这半年的跌拓,还是让她心有余悸。
"对于上次的事情,我至始至终也没有好好同你解释,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甚至比小乔知道的还要复制。具体细节,和你说,没有什么意义,同时,也不能对你说,直达这些,对你而言,已经足够。离婚之后,我一直没找你,就是担心这件事还有后患,同我们再无干系,也就不会有人咬住你不放,把肯激流勇退,也是这段公安能够无疾而终的关键。"
"且喜,当年,我为了吴狄,只身到德国去,放弃这里的一切,而今日,我却还要去西藏,要和你分开三年。并不是我爱你不够多,不是我不能为了你,为了我们舍弃什么,而是我们就活在当下,就要负起当下的责任,你,父母,工作,都是我不可推卸的责任,我都要担起来。"
"当公务员,不可能回避得了政治,我不能对你保证我的仕途一帆风顺,再无风浪,也不能保证,可以把你保护的滴水不漏。唯一我可以保证的是,不论遇到什么情况,我绝对不会再用离婚这个方法解决问题满足于的蠢事,一生做一次也嫌多。"
"且喜,你愿意跟我继续冒险么?"
"登记之前你怎么不问我这些话?"
"我怕你逃跑,顾且喜一向就是个胆小鬼。"
且喜吐吐舌头,"我的确是胆小鬼,这个话题。我一直也没敢提,生怕你变卦卖yín为我太能闯祸了,你不要我了。"
"现在放心了?"
"恩。"且喜用力的点头。
车开了一会,且喜突然说,"赵苇杭,我爱你。"
"什么?!"赵苇杭把车停在路边,这样顾且喜,这样的话,怎么可以在着这种情况下随便说出来。
"我说我爱你,你呀抗那么多担子,我没办法把自己变得更聪明,变得更轻,让你少负担一点,可是,我可以说点甜言蜜语,让你开心,你开心了,就会觉得不那么累了吧。有没有觉得轻松一下?"
"恩,再说一次,我体会一下。"
"我爱你,怎么样?"
"去掉怎么样,然后重复一万次。"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赵苇杭,我爱你!"
爱得话题,几年后一直延续。
"你也说一次吧。"
"我不能说。"
"你为什么不能说。"
"听到这样的话,会让人觉得轻飘飘的。"
"那又怎么。"
"你已经身轻如燕了,我怕加上这个效果,你会飘到天上去。"
"赵苇杭,你讽刺我,明明我生下悠悠后,保持在一百二十斤,就没大波动,什么身轻如燕,你真过分!"
"怎么会,我觉得你比之前瘦了很多,真的。一定能够是秤坏掉了,我们明天去买个新的。"
"什么啊。我昨天去止夙那里量的,医院的体重秤,你说准不准?"
"她不是度蜜月了么?"
"前天回来的,你刚回来,那么忙,我们吃饭就没算上你。"
"别人成双成对的,就你自己去的啊。我再忙,这个时间也是有的。"
"怎么会,呵呵,我和秦闵予加上他们两对,刚好六个人。"言外之意,少他一个刚刚
好。
"顾且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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