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苇杭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你先放开我。”且喜被压了有点喘了。渐粗的喘息何尝不也是袭扰着赵苇杭本就脆弱的防线,撩拨着他原本就跃跃欲试的那根神经。
他松开且喜,把她从被里面剥出来,也把她从睡衣里面剥出来。“好,我从了。”他不知道且喜要玩什么,但他乐于陪她玩下去。昨夜,他的车,停在且喜的楼下,直到秦闵予离开,他才回家。他满脑子转的都是且喜躺在秦闵予怀里闭上双眼的那一幕,嫉妒侵蚀了他的睡眠,已经让他疲惫不堪,却又停不下来。
这下,换且喜有些犹豫了。毕竟,这些肢体接触,只是拉近两个人距离的最直接有效的办法,课不能从根本上化解一切。谈话,才是且喜的目的。重在一起,才是且喜想到的结果,而并不是一次激情那么简单。
且喜想夺回衣服和被子,却被赵苇杭阻挡。“怎么,不敢了?”
现在的状况,算不算是战略战术得当,引起对方足够的反应了呢?而自己是该贯彻原来的既定方针,继续下去,还是先剖白自己,给即将发生的亲密赋予更深一层的意义呢?这刹那间,且喜有些怔然,也突然更加了解自己,她并非决心不过,勇气不足,说到底,自己内里都是道学,放不开罢了。
且喜坐直身体,略微畏寒的身体,此刻全然感觉不到周围的温度。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小宇宙熊熊燃烧了一样,似乎能够支配这个世界,拥有毁天灭地的能能量。是什么呢,且喜这时并没体悟出来,这种能够突然爆发出来的神奇力量,就是她对赵苇杭的爱情。
她脱去身上最后蔽体的两件衣服,“并不是不敢,是不确定这个筹码是不是足够用来去谈我想交换的条件。”
赵苇杭用手沿着且喜的手臂自上而下的轻触,引得她一阵战栗。他的手慢慢铁柱她,然后握住,把她稳稳的带入怀中。“我想,足够了。”他要的,只是她这个姿态,无关风月。
且喜偎入他的怀里,“赵苇杭,你把气氛搞坏了。”
赵苇杭咳了一声,“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宜做剧烈运动。”他小心翼翼的帮且喜把衣服穿好,重新拿起药油,专心致志的开始揉搓她的脚踝,正人君子甚是可疑。
尾声
没什么能比爱情,更能让人神魂颠倒,尤其是相聚时间要倒计时的爱情。
赵苇杭距离出发去北京,至多只剩下七天左右的时间,且喜因为脚上的那点微恙,请假待在家里,总算是可以借机厮混几天。
且喜的脚两天后就已经完全消肿,这要归功于赵苇杭无微不至的照顾,她根本就是过着由全职佣人,二十四小时照顾看护,并且完全脚不沾地的生活。
在家里由一个地方转移到另外一个地方,完全是高来高去,由赵苇杭负责空间传送。
"差不多就行了,顾且喜,透支我的体力会直接影响你的生活质量。"赵苇杭在十分钟内被当成了车夫三次,负重往返于卧室和客厅之间,看到且喜jian计得逞的笑容,终于忍不住说。
"那怎么行,这是对你的试炼,看,才不过几次,你就不耐烦了。"且喜也笑得狡猾狡猾地。
赵苇杭对着她。"你的脚是不是可以走动了?"
"一点点,一点点啦。'且喜马上抱住自己的脚,"它还是比较脆弱的,勉强站立吧。"
她喜欢赵苇杭抱着她走,也喜欢他偶尔背着她在屋子里面散步,现在的感觉,真是比新婚还要新婚。
"我们结婚吧。"
且喜还包弄着自己的脚,看怎么样拖延享受照顾的时间,被赵苇杭打个措手不及。
"啊?"
"可是,时间会不会太赶,我们和父母都还没有商量,上一次就没商量,不够尊重他们…"
赵苇杭吻住她后面的话。:我们结婚吧!"
"你不能每次我说话的时候,都用美男计诱惑我,你都要走了,怎么结婚"
"顾且喜,最后一次机会,我们结婚吧!"
"
好!"说过之后,且喜就懊恼自己答应的太快,似乎生怕他返回一样。又要结一个对谁都是毫无准备的婚?
"其实我比较享受现在。"且喜不无感叹,"赵苇杭,这两天,我有恋爱的感觉,不希望就这么过去。"
有的时候,看着那些恋爱中的小情侣在街上争吵,就会十分感慨。别人说,恋爱,会放大很多情绪,愉快的,不愉快的,都要数倍于平时。且喜觉得自己就没经历过那种感觉,往日同秦闵予的关系,自不必说,那是要她陪着小心维系的而同赵苇杭的婚姻,又是在既定框架下的两个人慢慢熟悉到相爱,有什么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