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一過來就引起了小範圍的騷動,回答完問題,更受目光關注。
她理解眾人的好奇。
畢竟掛著骨折吊帶來報到的新生,他們迎新這幾天應該沒有見到過第二個了。
只是,看他們略帶揶揄的神色,估計都以為她這話是在開玩笑。
白初晨沒多解釋,背上書包,拎起行李箱,禮貌道謝後轉身要往寢室去。
這時候,那位頭戴鴨舌帽的學長懶洋洋地從人堆里擠身出來,紳士道:「學妹都見義勇為了,那學長不助人為樂一下,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不用……」
「不用客氣。」
對方挑眉打斷她的話,一邊說著,一邊不容推託地將她的行李箱接過手。
稍顯霸道的舉動,引得旁觀眾人紛紛嘖聲起鬨。
其中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直接出聲調侃:「蔣震,看見漂亮妹妹就想往上湊是吧,迎新好幾天了,也沒見你對別人『助人為樂』啊,小心寧姐知道了過來收拾你。」
「滾蛋,就你話多。」
「行行,讓你嘚瑟會兒,反正後院將要起火的又不是我。」
蔣震不再回頭搭理,假裝沒有聽到。
他自顧自在前給白初晨引路,面帶笑容,那叫一個和煦t。
但白初晨並不想領他份這好意,她隨身攜帶的行李不多,只一個箱子外加一隻單肩包,其他行李物品已經提前郵遞,所以哪怕有一邊手臂不便,她也可以行動自理。
一路上,她幾番推辭,奈何對方實在巧言,她不得不放棄堅持,與其同行。
到達寢室樓附近,白初晨停步又說:「學長,就送到這吧,前面指示牌很清楚,我可以自己找到路。」
蔣震含笑回:「知不知道什麼叫送佛送到西?再說了,你住的那棟寢室樓都沒有電梯,靠你自己單手把行李搬到三樓,不是要你小命嘛?」
沒有電梯。
這的確是白初晨未曾料到的。
灼日烈烈,高溫流火,白初晨不願頂著大太陽繼續與他費口舌,於是妥協選擇接受好意。
迎新階段,女寢管理不嚴,只要不是休息時段,男生在跟宿管打好招呼後便能上樓。
蔣震嘴甜,哄了宿管阿姨兩句,輕鬆獲得應允。
白初晨行李箱不算輕,蔣震單手提起直接一鼓作氣上了三樓,等白初晨慢悠悠上來時,他正手搭扶梯,彎身喘息。
見她來,蔣震立刻要面子地直起腰板,假裝輕輕鬆鬆,毫不費力。
「你還有行李是寄過來的吧?」
「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