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鬱澤眉心蹙著,有點嚴厲:「如果人人都像你一樣採取捷徑方式,何談公正與公平?」
他用訓教的口吻跟她講道理,說完嘆息一聲,將人放開,整理自己被弄皺的襯衫領口。
「可是,我原本在初選名單里……」
沈鬱澤沒容她把話說完:「進了社會你會發現,不可預料的事還有太多,我們原本就身處於一個複雜多變的世界,所以,不要為了一時負氣或者爭一口氣,就衝動做傻事。回去吧,剛剛的事我就當沒有發生過,也不會告訴校方領導,對你造成不好的影響。」
他似乎只把這事當作不值得在意的插曲,或者小孩子負氣的玩鬧。
「記得帶上一把傘。」
下完逐客令,他低眉繼續整理衣領。
領帶凌亂,不對鏡子,收整困難,任他手指修長靈活,也無法輕易完美掌控。
白初晨看著這一幕,沒有回應他那番如師長般的勸導,只開口問:「由我弄亂的,讓我來幫您,可以嗎?」
沈鬱澤看了她一眼,沒有拒絕。
為了動手方便,白初晨傾身更湊前一些,沈鬱澤依舊對她沒設防備,她不由腹誹作想,先生大概一點都不了解女生的嘴巴。
前方束好,後面的也要整理。
白初晨更進一步地挨近,抬手動作時,胸口有意無意蹭過他的手臂,肩胛,還有胸膛。
她眼神依舊是認真的,可方才那股靈巧勁卻都沒了,越是整理到後面,動作越顯慢吞吞的笨拙。
沈鬱澤偏了偏身,嗓音啞沉:「還沒好嗎?我自己來……」
「馬上就好。」
她學會了說謊。
行止變本加厲。
方才只是時不時地蹭,見先生對自己寬忍,便大膽著挨貼上不動。
沈鬱澤喘息在加重。
白初晨閉闔眼睛,囁嚅著輕聲顫問:「先生,您能不能考慮……留下我?」
……
那時候。
她真的把沈鬱澤當作拯救自己出困厄的神明。
卻不想,神明將她拆吃入腹時半點未斂制,甚至凶比惡獸,難饜難足。
插pter 12
驟雨不歇, 噼里啪啦拍打在車窗上,密密麻麻作響。
壓抑冷寂的車廂內,這是除了雙方不同頻的呼吸外唯一的聲響動靜。
沈鬱澤將眼鏡摘下, 輕揉眉心,狀如臨面棘手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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