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晨先前無意間刷到過一篇有關神經性頭疼的科普文章,了解過這種慢性頭疼多與精神壓力、睡眠不足、以及情緒刺激有關。
想來,如先生這般的精英人士,金字塔頂端人物,每日經歷著商場如戰場,精神消耗過大,壓力自非常人可想。
方醫生回復完,看著她,像在等待著什麼。
白初晨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被看做是與先生有著密切關係的女人,該在此時適當表露出對先生的關切態度,或多或少問點什麼。
她慢半拍地開口:「您為先生艾灸多久了?」
方醫生回道:「已經四周了,每周兩次,中醫診治大多不會有立竿見影的效果,都是徐徐圖之,意治根本。」
白初晨點點頭,不知該就此話題繼續再聊什麼。
她乾脆直接些,將自己受傷的右腿往前伸了伸,訕訕道:「那個……如您所見,我右膝先前不小心蹭傷,已經被初步包紮過,但仍需每日換藥,正好您來一趟,能不能麻煩您順便幫我重新包紮下傷口?」
白初晨想的很簡單,患者找醫生,天經地義的事。
她的行為或許會麻煩叨擾到對方,但絕對不會不合規矩。
可方醫生聞言後卻面露為難,欲言又止,一副惴惴模樣。
白初晨不解,忙又補充一句:「方醫生,我的傷勢不嚴重,包紮起來也並不麻煩的,大概只需要占用您十分鐘的時間。」
方醫生搖頭,解釋得詞不達意:「不是時間問題……您的傷,不能由我來處理。」
為什麼?
白初晨眨眼困惑,正欲再開口,身後突然傳來一道低沉又稍夾啞意的性感男聲。
她身體本能應激似的,聞聲瞬間,心臟下意識慌促一跳。
能引起她如此大反應的,除了沈鬱澤沒有別人。
她循聲回頭,果然看到房子的主人正站立在離她不到半步的位置,氣定神閒,眉眼淡淡。
方醫生率先起身向沈鬱澤打招呼,後者姿態端矜,目光睥睨,沒有回應。
一聲招呼尷尬落地,廳內氣氛忽而變得古怪,白初晨不自覺也跟著站了起來。
沈鬱澤視線越過方醫生,與她四目相對,之後目光下移,落到她膝上的傷處。
白初晨愕然於自己神經的敏感警覺,幾乎是在被他審視的一剎那,暗潮洶湧,刺激重來,昨日被指玩的畫面歷歷在目,她不受控制地腳趾蜷動,夾緊雙腿,可淵底縫隙還是難抑地沁出蜜意,濕濘侵襲,叫人難堪。
她面上強作鎮定,內心一片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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