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秉性叫人捉摸不透,但他罕見對外顯露過的真實情緒,便是對自己的所屬物有近乎執拗的占有欲,並不喜他人貿然越界去觸碰,這種感覺類似於原始動物本能的領地意識,但對於人來講,又或許是安全感不足的表現。
擅自揣摩他人的心事並不禮貌,白初晨及時止停思緒,面色恢復如常。
見白初晨遲遲不回話,沈鬱澤沒有再問,只提醒說:「最後十分鐘會是她的反擊時刻,到時候就看你們兩位女戰士,誰能更勝一籌。」
白初晨換了個拿槍姿勢,單手撫著冷硬質感的發射管,點頭回道:「我會盡力。如果『原住民』一隊真的只剩下董秘書自己,先生不必一起出手。」
沈鬱澤答應:「好,那就給你們公平競爭的機會。」
兩人如此約定。
白初晨想贏,卻又不想以多對少,勝之不武。
……
兩人猜測得不錯,時間卡得相當準,在倒計時進入最後十分鐘時,叢圃之中幾不可察地傳出異樣的動靜。
不是風吹草動的聲音,枝葉影綽間,一定有人在兩人的視野盲區內悄然靠近。
白初晨子彈上膛,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身呈戒備姿態。
對方突然不再靠近,似乎在想改變策略,兩人互相僵持了兩分鐘,董秘書不再走暗路,而是t在找到合適的掩體後,揚聲高喊,直接打了明牌。
「我只剩一個人了,沈總要不要先避戰,給我們兩個自由發揮的空間?」
沈鬱澤和白初晨對視一眼,會意答道:「我收槍,你們打。」
往後退避前,沈鬱靠近白初晨,撫上她的腰,低頜小聲囑咐:「小心些,盡力就好。」
白初晨看著他,一時衝動,沒忍住問道:「如果我被擊殺淘汰,我們隊還會贏嗎?」
這句話是在間接詢問沈鬱澤,如果最後由他獨面董秘書,他會不會手下留情。
沈鬱澤並不猶豫地回答:「我不懂憐香惜玉,方才許莫寧的結局,你不是親眼看到了?」
白初晨:「那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許莫寧是不相干的人,但董秘書……是您的人。」
說完,白初晨又有點後悔,她覺得自己似乎有些話多了。
沈鬱澤唇角揚著,口吻玩笑:「放心,親疏遠近我分得清,我保證,咱們隊一定是最後的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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