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足夠從容,便不容易身處尷尬情景之中。
兩人共同沉默了好一會兒,一個繼續蹲身收納整理,另一個站立倚在床尾,拿出手機回覆信息。
收拾完畢,等明早洗漱過後把洗漱用品裝進去,一切齊全。
白初晨轉過身,看向沈鬱澤,猶豫半晌,終於還是鼓起勇氣走近他。
站定,她艱難啟齒道:「我們事先說好的,有所得便要有所予,先生給的我已接受,如今輪到我,的確不該再推諉拖延。」
她當對方剛剛的調戲是提醒,提醒她記得遵守諾言。
沈鬱澤沒有打斷,好整以暇,聽她繼續。
「只是,我……我還未完全準備好,但我保證,很快了,我很快就能調整好狀態,說過的話一定做到。我知道先生時間寶貴,精力有限,不該白白浪費在我身上,所以,我們儘快事畢,互不耽誤。」
沈鬱澤不咸不淡的口吻:「你想得倒是周到。」
白初晨未敏銳覺察到他話音中夾藏的隱隱不悅的情緒,只當他與自己想法一致,同意任務性完成指標,好聚好散。
她想,如果進展順利,新學期伊始,一切又將是新的開始。
如此,對兩人都是好事。
一個依舊是平平凡凡的在校大學生,另一個還是聲名在外,慷慨擅作慈善的正派企業家。
她不是他的情史污點,他更不是給她織籠束縛的催債人。
一切都再好不過。
沈鬱澤沒表態,卻忽的笑了,笑意拉扯表皮,未及眼底。
都不必細究,只需簡單覷略一眼他的臉色,便知此刻他情緒不佳。
白初晨並不覺自己的話對他有絲毫的冒犯或忤逆,但見先生神情如此,不禁感覺困惑。
她不確認地出聲:「先生?」
沈鬱澤眉眼寡淡,轉而問道:「你是有回家的打算嗎?」
她正想找合適時機向先生提及此事,沒想到話題由對方率先引出。
白初晨順勢點頭回答道:「是,暑假結束前,我想回老家看望奶奶一趟,您知道的,她上個月剛剛動過顱部手術,身體初愈,我不能陪在奶奶身邊照顧,心裡一直擔心掛念著。」
沈鬱澤又問:「想回去多久?」
當然是越久越好,可這話,白初晨不敢說得直白,如今她的人身自由並不完全由她自己說了算。
她試探性地說了個時間,商量的口吻:「一周,行嗎?」
沈鬱澤無意見:「你自己決定。」
哪裡是她想如何就如何,先生的不耐神色多麼明顯,倘若她得寸進尺再把時間說得久些,恐怕連爭取到的七天都會成奢望。
沈鬱澤:「什麼時候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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