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晨如實回答:「上午九點四十五分。」
沈鬱澤優雅拿起紙巾擦拭嘴角, 動作完畢後說道:「我安排鍾師傅送你。」
白初晨婉拒說:「不必麻煩了,身邊沒有鍾師傅跟隨,您出行也不方便,我已經提前聯繫好了順風車,明天會有人按時過來接我。」
還真是完全不需要他。
沈鬱澤淡淡收回目光,沒說話,起身逕自上了二樓,沒等她同行,更沒叫她跟上。
人走後,白初晨獨自坐在餐廳,半響未動。
開學住校的事她不想妥協,可因此與先生鬧僵關係,也並非是她的本意。
……
翌日清晨,白初晨起床下樓用早飯時,沈鬱澤已經去了公司。
聽覃阿姨說,先生臉色不太好,眼下泛青,似乎是昨晚沒有睡好。
想到先生的頭痛症,白初晨隱隱有些自責,可現在想去關詢也已經沒了機會,時間差不多,她得抓緊時間趕赴車站乘車了。
奉安市的小機場只有兩條飛行線路,其中並不包括崇市,兩地通行,公共運輸還是以慢車和高鐵為主。
從前白初晨回家,為了省錢都是乘坐綠皮車的,如今經濟上不再拮据,她回家改坐直達的高鐵,全程舒適很多。
到達奉安後,回郟文還要再坐班車,時常三十多分鐘,路途不算久,可這個說短不短,說長不長的路程,卻叫白初晨實感難捱得煎熬。
車廂內部狹小,乘客抽菸自由,空氣不流通,加之煙味霉味還有不知哪來的臭味混雜在一起,熏得她頭暈腦脹,幾欲作嘔。
也是在強行忍受煎熬的剎那,白初晨忽的察覺到自己的變化,這趟班車,她從小到大做過無數次,從沒有一次有如此大的反應。
難道,她是養尊處優太久,生活上被寵慣得成習慣,所以才會連這麼丁點兒苦都吃不得了嗎?
與自己原本的生活脫軌,這對白初晨來說,實在不算是好事。
……
走到離家門口不遠的街巷,遠遠就看到奶奶與詹嬸正站在巷頭,沖她招呼擺手。
白初晨面色露喜,連忙揚臂回應,先前那股不安定的感覺瞬間蕩然無存,面對家人時,一切迷惘與不安都能被立刻安撫。
一個多月不見,老太太前後打量著自家孫女,怎麼看都覺得看不夠。
白初晨張開手臂在她面前喜洋洋地轉了一圈,開口問:「奶奶,你這回再看看,我到底是胖了還是瘦了?」
上次兩人打視頻電話的時候,她被覃阿姨好吃好喝投餵得已經胖了五六斤,下巴尖都快不明顯了,結果奶奶在鏡頭裡看到她,還非說她瘦了不少,實在缺乏客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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