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瀾雨:「年輕人嘛,玩心都重。」
隆嵐:「可能也是憋得太久了。這一年半的時間,先是躺在醫院治療腿傷,剛剛恢復得差不多,就又開始緊鑼密鼓的訓練,如今小序好不容易有個休閒假期,我和老席也不攔他,想去哪玩就去哪玩吧。」
「體育運動受傷是難免的事,聽說那孩子成績不錯,在圈內很出名呢。」
隆嵐難掩驕傲的口吻:「拿過區域賽的金牌,現在被當作重點苗子培養呢,如果在世界盃賽事中取得成績穩定,將來肯定要進國家隊備戰奧運的,要不是先前受過那一次傷,小序的職業生涯會更早有成就的。」
沈瀾雨語氣沒什麼起伏,似比剛才更加平靜,評價道:「真是個上進的好孩子,他們相約外出,去哪裡玩了?」
隆嵐回答:「一個小地方,當地滑雪挺出名的,叫什麼文……對了,郟文縣,他朋友們都想去海島度假,結果他偏偏要北上,旁人拗不過他,就都一起去了。」
「確實沒聽說過。」
「小序雪季常去那訓練,要不然我也不知道。」
兩人已經走出廊道有些距離了,但包廂的門未關嚴,沈鬱澤又刻意將門縫敞大,於是後面的對話,他同樣入耳聽得清晰。
席序去了郟文縣。
沈鬱澤眉頭不自覺擰起來,他的確沒有想到,那小子居然比他預想的還要迫不及待。
據他所知,兩人不過僅一面之緣,所以小姑娘究竟有什麼樣的魔力,能把人勾得已經相隔一年多,卻還是對她念念不忘。
或許,他不該有此疑問。
她叫人慾罷不能的本領,他是親身體驗過的,那些下意識的衝動,難抑的身體本能反應,都可作為論據,足證她的吸引力。
從飯店出來,與姑姑告別後,沈鬱澤布在郟文的眼線也及時向他傳遞最新消息,白初晨已經不在郟文,昨日去了奉安市。
他知道她的母親改嫁到奉安,如果猜測不錯,此番出行,她是為探親的。
兩人的行程他沒有任何刻意的阻撓,可不巧偏偏發生,誰說這不是命定?
沈鬱澤神色嘲弄,之後沒再耽擱時間,打電話通知林特助,叫他隨行自己連夜趕去郟文。
車行高速上,林特助全神貫注開夜路,沈鬱澤在後閉目養神。
他未安眠,只是在想,上次過去,因為住宿環境的簡陋他未多待一日,走前也曾揚言,不會再有第二次涉足的嘗試。
這才過去多久,自己的話便算不得數,並且不由別人,先由他自己打破。
……
在同母異父的弟弟出生以前,白初晨每年寒暑假,都會被母親接走,去繼父家裡短暫住上一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