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投望過去的視線不會是直勾勾的,幾人全部機智假裝成東張西望的模樣,好似正在大廳尋人,t然後趁此機會,偷瞄一眼,私窺暗處涌動的風雲。
女生的纖瘦身子是被完全遮擋的,男人肩寬體高,哪怕脊背稍彎,也將懷中人護得牢牢的,從他們的位置探看過去,除去男人的肩背,映眼的只余小片衣角。
真是好沒公德心……大庭廣眾之下如此放肆,叫他們這些單身狗看了,還怎麼平常心態地度過漫漫長夜?
幾人內心吐槽不止。
「序序,你母單都快二十年了,最該漲經驗的就是你,還不快往後瞅瞅?」
席序本就心煩意亂,聞聽調侃,扭身斜過一眼,做完樣子後,他冷漠直言:「多輕浮的人才會如此?」
眾人看他心情低落,確實喪得厲害,無心繼續玩笑,應付一聲,結伴走上電梯。
席序站在最靠前的位置,轉身後視線沒有刻意偏移,朝前自然放空。
於是那對剛剛被議論過的男女纏影,再次闖進他的視野範圍內,這次,兩人身姿稍有變動,女生的面部始終未現,但身體卻向外露出了一半,隱隱綽綽,好像故意勾人探看全貌。
看衣著,倒像是個文靜含蓄的姑娘,大概人不可貌相,說不定其內心更存野性的一面。
沒什麼意思,席序將目光移開。
電梯門關嚴前一秒,男人終於將女生鬆開。
女生好像沒站穩,向旁踉蹌半步,面孔意外將顯,但電梯門堪堪此刻關闔完畢,嚴絲合縫,席序的餘光什麼都未捕捉到。
……
人走了。
沈鬱澤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停止手下的擾亂動作,看著小姑娘雙頰飛紅,嬌赧難耐,漆眸不禁愈發幽暗。
白初晨哼了聲,推開他,帶著酒氣質問道:「為什麼要抓我的癢,不可以……不可以再鬧。」
她剛才明明安安靜靜很聽話的,可先生一直捉弄人,故意往她腰上作擾,還迫她出聲。
真的很壞!
沈鬱澤伸出拇指,捏了捏白初晨的下巴,輕力摩挲,附耳低語:「知不知道,你剛剛叫得有多好聽?」
不只他覺得好聽,路過之人入耳,也都紛紛側目。
尤其所謂的熟人,近距擦身,置若罔聞,未能將人認出,既如此目盲,事先那般大費周章地空出假期,遠途北上,索要號碼……又有何意義?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