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想的謊話,經不起推敲,更不夠絲滑,只能說是中規中矩。
如果奶奶繼續追問,她只好謊稱是同學之類的舊友。
結果沒想到,詹嬸在那邊說了句什麼,模模糊糊沒有聽清,但老太太的態度隨即發生變化,從緊張追問行程,到瞭然一般的寬縱。
白初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難道是詹嬸在幫她說話,比如孩子大了,有自理能力和防衛意識,晚間在外也沒什麼?
可能性很大。
白初晨心裡默默感謝詹嬸為自己解圍。
老太太又道:「遇到投緣的朋友自然會聊得開心,但也得注意時間,眼看過7點了,還是早點回家吧。」
這個家,自然是指韓娟家。
白初晨眼神涼了溫度,回覆說:「好。」
老太太想到什麼,思慮一番,還是開口詢問:「何軍沒給你臉色看吧?他最是小氣摳門,這麼多年也不知道有沒有長進,你在奉安多住了幾天,說不定他面上不顯,心裡早就計較起來了,雖然身邊還有你媽在,但她那個性子,也不是能硬得起腰板的,再住一日就回來吧,在哪都沒有在咱郟文的家待得氣勢。」
聽完奶奶關切叮囑的這番話,白初晨深埋的委屈情緒瞬間憋忍不住,如開閘泄水一般,全部自心坎迸發而出。
趁著自己出聲音調還未帶上哭腔,她及時說道:「奶奶放心,何軍這回沒犯渾,我明日中午肯定到家了,學校沒幾日也要開學,我得回去收拾收拾行李。」
「行,那明天叫詹嬸給你做頓好吃的,時間也是過得快,感覺你還沒在眼前晃幾日呢,轉眼就又要回去了。」
老太太口吻滿是不舍。
白初晨忍著眼眶發紅,語氣裝作如常:「行,詹嬸手藝一絕,我回去一定多吃。」
再說下去,恐怕真要克制不住,電話被及時掛斷,白初晨坐在床沿邊,鬱郁久未作聲。
沈鬱澤在旁看著她,沒打擾,過去很久,才言道:「如果將那家人教訓一回可以叫你舒氣,這事交給我。」
白初晨抬眼,幾乎想也沒想:「別。」
沈鬱澤手段如何,她太清楚了,一旦出手,哪會和和氣氣。
何軍無論死活她都不在乎,可是韓娟……哪怕再失望,再積怨,她都與自己有著血緣牽扯,這份生恩永久存在,她無法真的如報復陌生人一般,對其絲毫不生心軟的惻隱。
「我可以自己消解負面情緒,一晚上足夠了,只要不刻意回想,平復後就沒事了。」
沈鬱澤安撫摸了摸她的頭,沒多言,她既如此開口,他自然不會自作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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