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睨去,見小姑娘似睡非睡,眼神渙散,模樣竟接近昏迷,沈鬱澤身軀一定,伸手往她臉上一摸,察覺到異樣的溫度,這才終於意識到情況不對……
凌晨三點,白初晨轉醒。
睜眼清醒後,只覺腦袋悶脹得厲害,四肢更是酸痛無力,像被鏽住一般僵硬。
她目光向四周打量,發現自己已經回到房間,手上打著點滴,瓶中還剩多一半的容量,先生坐在一旁守著她,環臂閉眸像是睡著了。
白初晨沒有出聲,嗓子干啞得厲害,伸手艱難夠到床頭柜上放置的水杯,喝了多半杯,口乾終於得緩解。
重新躺下後,困意不濃。
白初晨側過身,撐著腦袋,悄悄觀察沈鬱澤安靜的睡顏,同時忍不住心頭暗忖,先生還是衣冠齊整,眉目清冷時更具迷惑性的吸引力,脫下那層束縛後,紳士矜然全部見了鬼,他褪去高嶺之花的雋然氣質,成了真正墜欲墮俗的凡夫俗子。
外面那麼多人敬崇他,若是知曉他不為人知難饜難足的另一面,會不會濾鏡碎掉?
於她自己而言,確實存在幻滅。
但她不得不承認,雖然精神上對他降下了不切實際的高期待,可□□卻被他充實得快非他不可,她慕強她依賴,她羞於啟齒,但事實如此。
他的超群本事,已經將她的胃口養刁了。
眼見先生面容鬆動,似有轉醒跡象,白初晨立刻平躺回去,閉闔眼睛,佯裝沉睡模樣。
沈鬱澤眼睫顫顫,之後睜開眼,醒來的一剎那,他先去確認點滴的容量。
還有多半,並不急。
放鬆下來後,他看向白初晨,見她被子沒有蓋好,於是彎腰伸手幫她掖上被角,接著又將空調溫度調高。
做完這些,沈鬱澤起身去了趟洗手間,再回來時,他細心注意到桌上的水杯空了多半。
何時喝的呢?
望著白初晨恬靜安逸的睡顏,沈鬱澤的目光若有所思。
他像是自言自語,低聲啟齒一句:「我很抱歉。」
白初晨當然不會回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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