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晨掂了掂手中分量,下意識推辭:「老師,無功不受祿,我不能要。」
梁璐隨性恣意,口吻輕鬆:「喜惡是件很主觀的事,偏偏我見你第一眼就覺得欣賞,送不送見面禮由我說了算,不過收與不收全在你。」
話到這份兒,如果堅持不收實在顯得太小家子氣。
白初晨只好恭敬不如從命。
梁老師幫她戴到手上,拎起她的手腕瞧了瞧,微笑直言:「很襯你的氣質。不必覺得有壓力,來這裡參觀過的學生,我都送過禮物。」
白初晨問道:「老師的工作間應該不在這吧?」
梁璐點頭:「嗯,我的工作間在家裡。當初向學校申請成立這間工作室時,主要目的也是為了給學生提供方便,不管是嘗試直播,還是課下練習,都需要安靜地點和配套工具,如果沒有這個校內工作室,他們不僅要出去租房子,還要自己購買器具,並不是每個學生都能輕鬆拿出這筆錢,所以,我不想他們因為錢的問題,將熱忱滯停在第一步。」
物質拮据的心酸感受,她太了解。
那種處處掣肘的無力感,恐怕只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才能真實體會。
萬事開頭難,梁老師的幫扶對於那些普通或是貧困家庭出身的學生而言,無疑是及時且有效用的。
白初晨不可避免地往自己身上聯想,隨後忍不住表達訴求:「梁老師,我想好好跟您學,也想在學內的工作室直播鏨刻。」
梁璐不覺意外,她把目前具體的情況向白初晨說明清楚:「你也看到了,工作室面積有限,單獨設置的直播卡間只有四個,平時練習的位置也有限,大家只能商量好時間輪流用,在你前面還排著一位大三的學生,等她確認好使用時間,才能安排你。」
白初晨理解,難得的機會,自然很多人都想積極爭取。
她說道:「沒關係的,我等您消息。」
梁璐往她面頰上打量一眼,又道:「你天生優勢明顯,若是嘗試直播,起步階段或許會比其他學生都更容易吸粉,不過也不能因此鑽研取巧,基本功還是得勤練紮實。」
白初晨立刻表態說:「我會照老師說的做。」
梁璐點點頭:「我期待你的表現。」
……
自從經歷了那瘋狂的三天三夜,她飽受摧殘又是昏迷又是低燒後,先生似乎真的對她心懷憐憫與愧疚,對她的任何要求都好說話的痛快應允。
譬如,她試探提出自己周末不回別墅的請求,聲稱自己課業繁忙,想趁休息時間去圖書館溫習鞏固,先生居然乾脆答應下來,半點彎子沒繞。
若是從前,這樣的說辭哪算得上是理由,先生大概率會板著臉告知她,家裡的書房安安靜靜無人打擾,相比圖書館會更適合她學習。
不管過程怎樣曲折,最起碼眼前局面算好。
白初晨在學校舒愜過了兩周,心情可謂放鬆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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