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沈鬱澤反問的語調好像帶著幾分焦急情緒,他似乎格外在意她這周末回不回家。
白初晨平靜回答:「還是課業的問題。相比大一,大二課程簡直難多了。」
她口吻吐槽。
這話半真半假。
沈鬱澤低聲:「如果沒有要緊事,我還是希望你回來,覃阿姨新學了幾道徽菜,你不回來,她都露不成手藝。」
白初晨委婉拒絕:「先生不要忙起來吃住都在公司,工作狀態和生活狀態還是分清楚比較好,您多回家住住,順便品嘗覃阿姨的手藝,她肯定成就感很高。」
沈鬱澤最終沒有強求,回覆說:「好,你不回來,我叫覃阿姨做好,吩咐鍾會給你送過去。」
白初晨連忙推辭:「不用麻煩了。」
沈鬱澤語調重新染上資本家高高在上的淡漠感:「不麻煩,這是他們的本職工作。」
白初晨啞然,她為難的點在於,如果美食送到,她該如何說辭合理地將它們帶回寢室,還是說,直接拿到食堂私享?
覃阿姨準備餐食的份量習慣,她太了解,說不定到時候會直接幫她準備四人聚餐的量。
思及此,實在棘手。
她趕緊提前作囑託:「如果真的要送,請只準備一人份,若有多餘,我不好解釋。」
沈鬱澤居然真的有耐心去幫她記這樣的小事,他回覆說:「好。」
電話掛斷,白初晨吹著微涼的晚風,保持原定姿勢良久未動,直至手上的沙冰凍到手指,才稍微挪了挪。
她沒有走神,也未思忖,但心緒莫名有些受牽動。
此刻先生心情如何她不知道,但她自己,占了上風卻沒覺得高興多少。
……
周日,工作室成員聚集齊全,梁老師也到場。
這麼多人過來,鏨刻器具自然是不夠分的,所以梁老師這次組織召集的目的,並不是督促學生們勤勉練習,而是想正式向老成員們介紹上周剛剛加入工作室的兩位新成員。
其中一個就是白初晨,另外一個是學土木工程的大三學姐。
眾人紛紛表示歡迎,白初晨和學姐皆表現得謙虛。
成員里,大二這屆只有白初晨一個獨苗,大三有四位,大四最多,一共六位。
互相做完介紹後,有位短髮幹練的大四學姐看向白初晨,不吝誇獎地感嘆:「這麼漂亮的小學妹加入我們,簡直是一舉拉高我們顏值水平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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