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鬱澤察覺到她的不自在,試圖叫她放鬆,他耐心咬著溫柔的音線,向她徐徐講述大航海時代,這道布拉斯式鱈魚對葡萄牙人的特殊意義。
不管是在陸地家鄉,還是遠航的船上,鱈魚的鮮香味道始終不變,它像是一道無形的牽線,勾連海洋與陸地,不僅撫慰了遠行者的胃口,也安慰了思鄉者的心。
白初晨從不知道一道菜還能有這麼多的歷史淵源與情感寄託,她原來只單調地從地理課上了解過,葡萄牙是一個航海英雄輩出的國度。
別的,認識范范,所知寥寥。
沈鬱澤看她聽得認真,提議說道:「等你有下個長假期時,我可以帶你去葡萄牙旅行,到時吃到的異國風味,一定會比現在的餐食更加正宗。」
白初晨問:「這家餐廳的廚師,不就來自葡萄牙本土嗎?」
沈鬱澤點頭:「確實如此,但你要知道,一個國家最好的廚師不會在外面,他的技藝賦予他使命,而這使命是為造福同胞的嘴,而非異客的胃。」
白初晨:「似乎有道理。」
沈鬱澤笑了笑,夾起布拉斯式鱈魚黃金部位的一塊魚肉,遞到她的碗裡。
她悶頭吃下,小口咀嚼,咸香味很快在味蕾尖滿溢。
先生豐富的見識打開白初晨認知的新一扇門,兩人似乎定下了一起同游葡萄牙的約定,但白初晨並不認為這約定會被履行,下個假期,遙遙無期,到那時,兩人或許早已經分手。
最後一道菜上桌,服務員體貼的提醒聲,將白初晨的思緒溫柔收回。
她看著桌面中央的葡式釀蟹蓋,新鮮蟹肉上淋灑清淡的沙拉醬和洋蔥,再鋪上芝士略焗,絕對正宗的葡萄牙風味。
這個,先生同樣說過。
白初晨嘗試著,將從先生口中聽到的見聞與知識,轉變為通俗好理解的詞句,為室友們作簡單介紹,或許她說得並不精準,但好在,門外漢不過聽個熱鬧,夥伴們也不會真的糾錯和她較真。
一頓飯吃完,白初晨自己都數不清,她到底想了沈鬱澤多少次。
……
風波過去,在校的日子慢慢趨於平淡。
為了方便直播,白初晨每周周末都按時回別墅,甚至有時一周回去兩三次,在別墅里,她有場地直播鏨刻,可留校時,就只能開聊天局。
兩者相比,白初晨更想讓粉絲將關注點放到她的手藝上,而不是過多了解她的生活,為此,她疲於奔波,而與她同車共行的鐘師傅卻從未表現出絲毫倦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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