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過來,站到白初晨面前,扯了個笑容打招呼:「巧了啊學妹,怎麼這麼大包小包的,這是準備去哪啊?」
白初晨不至於不理,平常語氣回:「我退宿了,以後在外面住。」
許莫寧彎起唇角,眼神輕蔑,自帶優越感:「是嘛,又要搬宿舍又要找房子的,最近是不是特心累啊,我反正最討厭做麻煩的事,感覺去哪住都不如在學校方便。」
白初晨輕鬆口吻回:「還行吧,有錢做什麼事都方便,我找人幫我看房子,對方看好後再聯繫我,我只需最後點個頭,沒什麼麻煩的。」
許莫寧當然知道她最近直播掙了錢,本來就有點紅眼病,當下聽她明面炫耀出來,心裡不爽至極。
她哼了聲,皮笑肉不笑地開口:「學妹是不同了,以前摳摳索索的一副寒酸樣,現在終於捨得花錢來買方便了,不過確實該這樣,我現在還記得你大一的時候做兼職,時間太晚沒有公交車,你又捨不得花錢打車回學校,最後硬生生騎共享單車騎了十里路,真是有毅力,我覺得學校開運動會,你們班長該給你報個鐵人三項的。」
白初晨從不當這段過往經歷是不能被提及的黑點,旁人自然也攻擊不到她。
她攔下想幫她出頭回擊的室友,自己上前一步,逼近到許莫寧面前,不緊不慢地開口。
「我自己都快忘了的事,沒想到學姐還都幫我記得清楚,也不知道我有什麼特別之處,能叫學姐時常將關注度放在t我身上。」
許莫寧蔑笑:「我們同專業,我是你直系學姐,關心關心不是正常的?」
白初晨點點頭,漂亮的瞳眸凝聚鋒芒,她回道:「確實,瀏覽信息時大家都會下意識關注自己院系的同學,說起這個,我倒真的想起一個事,學姐在暑期夏令營玩得好像十分投入開心,這麼精緻愛乾淨的一個人,居然在玩叢林遊戲時被人打得滿頭滿臉全部蒙了灰,當時我都不敢相信呢,那麼狼狽髒兮兮的人居然會是學姐,要不是你朋友在跟貼區認領,我還持懷疑態度呢。」
聞言,許莫寧笑容微僵,眼神也變得犀利。
這件事一直被她視作心頭恥辱,但對外,她從未表現得過度敏感。
因為除了與她一起參與遊戲的同伴知道她當時的窘迫,別人都不知道具體詳情,若被看到照片的人關詢問及,她只裝作大方,說遊戲奉獻精神她不計較細節,輕易能敷衍過去。
旁人只當樂呵瞧,自然不會追問往她心尖上戳。
可她沒想到白初晨一個沒參與過夏令營活動的人,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精準打擊到她自尊心。
許莫寧咬咬牙,嘴硬依舊:「玩遊戲而已,輸了就輸了,我玩得起,髒個衣服算什麼。」
白初晨友善提醒她:「看著可不像只是髒了衣服呀。」
韓諾在旁沒忍住插上一嘴:「是啊學姐,你那張照片我們也看到了,那滿頭的顏色,我還你為你要公費染髮呢?」
薛箏同樣伶牙俐齒地打配合:「還有衣服,雲南那邊不是流行扎染嘛,學姐玩得是行為藝術。」
許莫寧簡直要氣炸,她火力全開,直衝白初晨發作:「優勝劣汰,你一個被沈總刷下來不要的人,連夏令營的大門都不知道在哪,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裝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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