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鬱澤看著她,端詳打量。
白初晨喝了一口紅酒,前調醇香,尾調泛苦,在苦意的包裹中,她掩飾情緒喃喃回說:「在想誰還會有這樣的待遇。」
沈鬱澤沒聽出她這話還有本義之外的含義,於是如實回覆:「除了我姑姑,就是你,別人沒有這待遇。」
很快就會有。
她心裡薄涼傷懷,面上卻又裝成榮幸的模樣。
白初晨放下筷子,沒了食慾。
沈鬱澤蹙眉,問:「怎麼吃這麼少?剛剛費了那麼多體力,也沒撐起你的胃口?」
這話露骨,白初晨垂著眸,忍著臉頰微燙,輕輕啟齒:「等您時,我吃了些零售,膨化食品能量一向居高。」
這話解釋得通。
但沈鬱澤還是耐心勸說:「嘗兩口意面再吃幾口蝦,不想動手麻煩的話,我幫你剝殼。」
白初晨本想婉拒,可先生已經執行力很強地動起手來。
她心裡喟嘆一聲,咽下嗓口的話,聽從地夾了口番茄意面淺嘗,先生為她剝了五隻蝦,她言道足夠,將其全部吃下。
飯後,沈鬱澤明顯還想與她親近。
剛剛那一番尤雲殢雨已經足夠激烈,以前面對這樣的反覆狀況,白初晨總會機靈地以身體不適推脫,而先生從來都顧忌著她,不會強求發泄,她深知這一點,故而經常示弱遛逃。
這回不同。
懷著不一樣的心境,她一反常態地甘願配合。
兩人從餐廳擁吻到主臥,腳步磕磕絆絆,衣服一路脫乾淨,白初晨慶幸窗簾提前關嚴,不然沒進臥室就被扒了底褲,她將面臨被窺私的風險。
她釋放熱情,不斷給予曖昧信號,饞得沈鬱澤幾乎失控,她逗弄,她招引,混出渾身解數隻為達到一個目的——她不要先生輕易忘記她。
事實證明,她對沈鬱澤的吸引力是巨大的。
所有使用的招數,不管拙劣的生動的,自然的突兀的,在沈鬱澤面前統統管用,他就像盯住紅面布的鬥牛,做到後面眼珠都猩紅起來,撲她上她,樂此不疲,架勢如同要死在她身上一般,情態像是發情的獸。
她怕了他。
最後釋出的時刻,她仰起頭幾乎被沖得要翻白眼,卻還是大著膽子咬上沈鬱澤的耳朵,用力留下齒痕。
而後,她清楚傾吐出四個字:「恭喜先生。」
此時的沈鬱澤還未從醉生夢死的狀態里恢復過來,聞言只以為白初晨是為他的項目成功而出言慶功,他摸摸她的頭,未予言辭上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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