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鬱澤終於側過目,眼神稍有變化。
沈瀾雨隨口解釋:「小姑娘天天騎車上學,長得那麼漂亮,挺招眼的。王家的小兒子也住那個小區,一次兩次留意到她,好像還偷偷跟過,知道她在崇大上學,也打聽到她住的公寓業主是我,他托人來問,小姑娘究竟是我親戚家的孩子,還是朗潤的女友,這叫我怎麼回答?」
沈鬱澤多問一句:「哪個王家?」
沈瀾雨回:「城西王家,他爺爺是銅雕工藝美術大師,上過央視的老學者,年輕時跟老爺子也有過交往,不過子孫本事都不太行,賭的賭,混的混。」
沈鬱澤又問:「姑姑怎麼回的?」
沈瀾雨如實:「說不知道,也是間接承認跟你表弟有關,這事,他算是幫你背了鍋。」
沈鬱澤笑笑:「這哪是鍋,再有這種情況,姑姑如實說就好,就說那是我沈鬱澤的人。」
沈瀾雨表情嚴肅了些:「不就是玩伴嗎,哪能這麼說?再說等夏家的姑娘完成學業回國,你們總要正式見面的,沈夏聯姻是強強聯合,可不存在人家求著我們什麼,你一直潔身自好,人家夏總也是看重這一點,才肯把寵大的女兒嫁給你,別臨了了,你又鬧出花邊新聞叫人家心裡犯彆扭。」
「夏家的女兒是在英國留學?」
「曼徹斯特大學。」
沈鬱澤輕點了一下頭,目光沉向虛無,沒再表示什麼。
沈瀾雨輕輕嘆口氣,又說:「姑姑私心是希望你身邊有人陪的,你有女伴的事,姑姑不會管得太寬,伸手太長,更不會要求你立刻t斷掉關係,但有關的風聲還是儘量別傳出去,以免誤了聯姻的正事。」
沈鬱澤不屑的口吻:「聯姻就是正事?如今藍嶼無需任何人幫扶也可扶搖直上。」
沈瀾雨語重心長:「到了你和你姑父這種層級,止步便意味後退,難道你不想再擴大商業版圖,往更高的池子裡去分一杯羹?」
沈鬱澤並無所謂的態度:「眼下這確實不是我的正事。」
「那什麼是正事?」
沈鬱澤諱莫如深,沈瀾雨只好作罷。
雨水漫過平階,打在沈瀾雨精緻的裸色高跟鞋鞋面上,她後退一小步,目視夜幕,輕輕啟齒:「小澤,今天是特殊日子,姑姑擔心你總回憶過去,更不願你一直活在仇恨里,尤其是仇恨自己的母親,這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事,太痛苦了。」
沈鬱澤沒有作聲。
但有些事,有些畫面,確實分量沉重到足夠他去銘記一輩子。
兩年前,奶奶去世。
好友親朋紛紛來靈堂祭奠緬懷,隆嵐向來面子功夫做得好,早早揚言要來,沈家人對此態度平淡,只沈瀾雨應接她的話,給她足夠的面子。
然而結果呢,前一分鐘她還告知姑姑自己快到靈堂,可緊接著又打來電話通知,自己有急事要立刻趕去機場,今天恐怕不能親自到場緬懷,只能用花圈聊表心意,雖人不能至,但心誠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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