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臥室房門,她沒開燈,借著窗外的光亮走到書桌前,打開抽屜往裡探。
果然就在裡面,她記憶沒出錯。
拿到心心念念的銅盤,白初晨將物件小心翼翼裝到背包里,而後輕輕舒了口氣。
事情進展得比她想像中還要順利。
白初晨拉上背包拉鏈,背上身,轉身要走,霎時間,近距範圍里略重的呼吸聲刺激到她的神經,她下意識渾身緊繃,被嚇得汗毛都豎立起。
會不會是賊?
腦海里浮現出恐怖的想像,她連忙抬手開燈,左右環視室內。
她發現,房間正中央的床上,被子隆起一個包,顯然有人躺在裡面,對方像是睡熟的狀態,並未被她冒失的舉動驚醒。
白初晨忍著胸腔巨震,走近過去,想看清床上的人到底是誰。
視線落定,她怔愣原地,居然是沈鬱澤……對方微顯蒼白的臉清晰映現到白初晨眼前,她只覺不可置信。
此時此刻,先生不是應該正在高端會所里把酒言歡,熟練應酬?又怎麼會滿面倦色,疲憊不堪地躺在這裡,無人照料?
白初晨想不通,腦海里率先冒出的想法當然是遛逃。
她已經拿到銅盤,沈鬱澤雖然意外在公寓出現,可並未發現她,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白初晨目光瞥過沈鬱澤,心潮依舊無法平靜,她攥緊背包肩帶,頭也不回地邁步離開。
……
作為沈鬱澤的私人家庭醫生,方達誠心覺得自己的工作實在進行艱難。
首先最值得一提的是,患者的配合度實在太低。
他從醫這麼多年,遇到的所有棘手狀況加起來,這位沈總自己就能占上一半。
尤其近期,他脾性更加古怪,喜怒無常,實在叫人琢磨不透。
原本艾灸治療即將要順利完成第二個全面療程,效果也很明顯,沈鬱澤的偏頭痛發病率已從原本的每月三四次降低至一月一次,甚至如果沒有過度應酬的話,整個月安然無恙度過的情況也發生過一次。
對於醫者而言,取得這樣的現狀當然很有成就感。
可就是在這樣關鍵的節骨眼上,沈鬱澤突然不肯配合,他酗酒、抽菸、長時間持續保持高強度的應酬,完全不顧自己的身體消耗與精神壓力。
於是,他的頭疼症再次無可抑制地發作,甚至有一段時間的發作頻率,幾乎要超過他治療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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