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晨也在這時候終於回過神來,她自己都不解,剛剛為何一直保持著高配合度,明明床上躺著的人已經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她將自己剛才的舉動,全部歸結於人道主義的善心。
這樣想,她輕鬆很多。
服過藥,先生會慢慢恢復,她不想多留,正要啟齒告別,方醫生卻先她一步開口。
「沈總這燒不好退,他先前酗酒應酬,把身體搞得很差勁,一會兒我還要去醫院一趟,不能久留,白小姐能不能費神照料一下,就是服藥後的兩個小時內,幫忙換換毛巾就可以,有一重物理降溫的保證,沈總應該能很快恢復。」
白初晨猶豫地問:「你醫院的事很急嗎,已經這麼晚了……」
方醫生點點頭,不像在說假話:「是有些急。急診科的事,醫生都是全天24小時待命的。」
這倒是真的。
白初晨不懂他們醫生的調班制度,卻因為醫生職業自帶的神聖感,白初晨本能對方大夫更多一份信任。
她鬆了口,又問道:「他……會不會中途醒?」
方醫生搖頭:「不會的,沈總服過藥,如果中途退了燒,肯定就是一覺睡到天亮。」
如果是這樣,她完成任務後離開,依舊可以神不知鬼不覺。
前提是,方醫生能夠答應,幫她隱匿行蹤。
她將條件提出,方醫生甚至沒有好奇多問,直接痛快答應下來。
面對對方的溫和微笑,白初晨只覺方醫生確實足夠專業,完全不關心診療之外的事。
她更加放心地答應道:「好,我可以留下。」
雙方互相留了聯繫方式後,方醫生很快從公寓離開。
轉過身的剎那,在白初晨看不到的地方,他面上嚴謹神色消失,轉而表現出一抹深藏功與名的得意表情。
門一關,身影都隔絕,他更不必擔心自己含蓄的笑容會被白小姐發覺。
……
白初晨每隔十五分鐘幫沈鬱澤替換一次毛巾。
大概對於發燒患者而言,冰冰涼涼的感覺實在舒服,反正她每一次將新浸涼的毛巾拿過來貼放到先生的額頭上,對方面上表情都會有一瞬間的舒展。
換到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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