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越來越強烈,他罕少帶給她這樣的體驗,應該是雙方互相折磨,彼此都不好受。
不知過去多久,趁著不得不換氣的間隙,白初晨努力推開他,隨後沒有客氣,抬手直接甩給他一巴掌。
她力道用得實實在在,沈鬱澤對她根本未設防,於是這一掌,他挨得結結實實,痛感很快火辣辣傳來。
沈鬱澤用舌尖抵著左側臉頰,輕輕嘶了聲:「也好,你早該這樣,是我欠你一巴掌。」
白初晨氣勢洶洶瞪著他:「我打了你,你就能心安理得自我原諒了嗎?」
沈鬱澤搖頭:「原不原諒,你說了算。不過最起碼,你打了我,不良情緒總算對外發泄出一些。」
白初晨不想再聽他的花言巧語,兩人段位差得太多,再繼續下去,她一定處境不妙。
「你放開我,我要回去。消失了一宿,回去後還要努力想合理說辭跟室友解釋,你現在不犯頭疼症,反而該輪到我頭疼了是不是?」
面對控訴,沈鬱澤歉意道:「抱歉。」
白初晨推搡他,語氣很兇:「真的抱歉就放我走啊!」
沈鬱澤進退兩難,他不甘心放手,卻又不想白初晨慍恚惱氣。
他遲疑問道:「我捨不得你走,再陪陪我好嗎?最後一個小時,我保證之後不再阻攔。」
白初晨啐他:「騙子!」
沈鬱澤拉著她手腕,往自己心臟處貼,試圖以心跳為證:「別的話你都可以質疑,但想你一定是真的。」
兩人沒有對頻道。
她是說,他剛剛隨口承諾的一個小時就放她走的時間界限是假的。
可對方卻想證明,所述思念為真。
其實,白初晨根本沒有懷疑。
有些話,需要用嘴說,可有些情緒,只看眼睛就足夠辨認。
他很想她,這是真的,就如同她也一樣,埋藏在心裡最深處的,是不想承認卻又無時無刻不洶湧的想念。
可一旦承認,她又覺得自己真是……好不爭氣。
為此,白初晨深深沮喪,無法言說。
插pter 36
白初晨最終答應再多留一個小時。
她明知, 雙方再對峙糾纏下去也不會有說通的結果,倒不如退一步,鬆口答應, 最起碼能保證一個小時後她可以順利走出房門。
她再次強調出聲:「到時間你必須放我走。」
沈鬱澤微笑著回答:「當然,一個小時足夠了。」
這抹笑意味深長,見狀,白初晨瞬間警惕起來:「足夠什麼?」
沈鬱澤但笑不語,伸臂往前, 輕攏住她的腰,示意她不要繼續滯停門口,跟著他邁步向里走。
白初晨跟隨他進了客廳,又被他身姿逼近而不得不倒陷進沙發里,她仰著頭目光戒備,沈鬱澤淺淺彎唇,伸手搭在靠背上, 含笑盯著她看。
「你要做什麼?」
「你慌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