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晨臉色依舊繃著,並不喜歡席序任性的不請自來。
席序嘆了口氣,再次補充說:「今天是休息日,我是在完成日常訓練後過來的。初晨,上次我問你,如果我進入決賽你可不可以看我比賽,電視轉播就可以,當時你沒有給我明確答覆,現在我真的拿到了決賽的入場券,並且是以排名第一進入的,我覺得我很有可能觸到自己想要的目標,所以想要重要的人見證……初晨,我過來只為一件事,就是想當面再一次邀請你,觀看我三日後的決賽賽場。」
如此一番折騰,只是為了邀請一個觀眾,還是看電視轉播。
白初晨突然不知道怎麼拒絕了。
她嘆了口氣,猶疑片刻,終於鬆口:「好,我答應你,會在電視上收看你的決賽,如果你獲得獎牌名次,我也會給你發去祝賀的簡訊。」
席序立刻抬眼,眸底閃著細碎的光亮,簡直欣喜若狂。
他確認問:「真的?」
白初晨給予肯定的答覆,同時也提醒他:「是真的,但這並不意味著其他。」
席序點點頭:「我明白,我已經知足。」
說完,他沒有繼續糾纏,禮致頷首,眼底帶著滿足,轉身離開得很果斷。
白初晨看著他走遠。
少年人前途光明,雪板飛馳的方向,才是他該緊緊追奔的目標。
而她作為過客,也勉強作為朋友,獻上祝福,不該是他奢求不到的事。
……
先前與席序的臨時碰面,不在白初晨的計劃里,她自然始料未及。然而不久後,她又在雪場迎面碰到身穿滑雪裝備的沈鬱澤,這次不單單是感到詫異,更多的是震驚。
他沒有提前與她打招呼,一點準備都沒有給到她,就這樣堂而皇之,明晃晃地站到她面前來。
白初晨一時反應不過來。
人多眼雜,白初晨有所顧忌,連忙給他使了一個眼色,而後熟練地滑動雪板,往人少的地方馳去。
她以為沈鬱澤會很快跟上來,結果停下後轉身發現,他哪裡是在滑,根本就是在小心翼翼一步步挪蹭著。
他一副努力又無能為力的樣子,與其本人雷厲風行的氣場風格對比,簡直反差感強烈。
白初晨有點想笑,強行忍住。
她保持面部嚴肅,滑回去給他指導:「你別那麼緊繃,身體試著放鬆,膝關節屈起來,對……持杖往前擺,保持平衡。」
或許是她沒有當教練的天賦,指導過後,效果一般。
白初晨又說了兩句,但沈鬱澤聽得懂卻應用不起來,於是她耐心不足,果斷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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