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晨反應過來,無可奈何:「這個醋你也要吃?我哪管得了他採訪說什麼,你得講道理。」
沈鬱澤輕笑:「現在不就是在講道理?你給了他衝擊獎牌動力,給我什麼動力?」
白初晨幽幽道:「這還不是看你自己。」
沈鬱澤貼近她耳邊,氣息灼灼:「你給我……死在你裡面的動力。」
白初晨氣惱堵了他的嘴。
……
不知不覺,窗外又在飄雪。
從簾縫看出去,外面的天色還沒完全暗,路燈沒開,雪粒不太顯眼。
北地的冬日供暖充足,只隔著一扇窗,里外冷熱分明。
白初晨依偎在一個寬厚且溫暖的懷抱里,默默回憶起這一年的際遇,不禁心頭感喟,人生神奇。
大一迷茫,大二跌宕,她經歷著如坐過山車似的起伏升落,快要被鍛鍊出一顆完美的大心臟,但好在,感情終有歸宿,事業更有起色。
已到歲末,將迎新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