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琅住在三樓主臥,裴清晝住在同一樓的次臥。
一如他們不冷不熱的關係,界限分明。
回到家,奚琅先去了三樓的練功室。
室內寬敞明亮,整面牆的落地鏡與全景玻璃窗相鄰,和舞蹈室構造差不多。
奚琅的習慣比較獨特,尋找靈感或是思考時喜歡跳舞或是做瑜伽。
除了畫室,練功室就是她最常駐留的地方。
她換了修身的練功服,開始練習一套簡單的瑜伽動作。
裴清晝仿佛習以為常,也不問她在做什麼,洗了澡換身舒適的家居衣出來,路過練功室時隨意從沒有關緊的門縫裡看了眼。
奚琅端端正正坐在瑜伽毯上,面朝著窗外。
似乎在……發呆?
裴清晝下樓煮咖啡,今晚還要開海外視頻會議,得熬夜。
端著咖啡上樓,又一次路過練功室。
奚琅仍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一動不動。
他沉思片刻,端著咖啡杯推開門,閒閒倚在門邊,嘴角帶笑:「外面的風景有那麼好看嗎?」
奚琅微微側了側頭,朝他的方向掃過一眼,沒有直接看過來。
那一眼,格外多了些冷艷的意味。
「不好看。」她實話實說。
黑黢黢的,什麼都看不見,哪有什麼好看的。
裴清晝沒忍住一聲輕笑,慢吞吞嘗了口咖啡,閒庭信步走進門。
練功室沒有桌椅,他直接將咖啡杯碟放在地上,在奚琅的瑜伽毯邊緣席地坐下,探究欲始終被溫和的外衣包裹得嚴絲合縫。
「在想什麼?」
奚琅直視前方,室內燈光照進她的瞳孔,反射出顫顫巍巍的細碎光芒。
「宇宙,人生,時間。」奚琅給出一個無厘頭的回答。
裴清晝沒有嘲笑她的怪異,笑容愈深,「想到答案了嗎?」
奚琅搖搖頭,「沒有。我今天喝了酒,腦子不太清醒。」
「那要不先去洗個澡,清醒一下?」
奚琅沉默了下,點頭接受了裴清晝的建議。
她慢慢站起身,修身的練功服勾勒出弧度恰好的身體曲線,自己卻毫無察覺。
裴清晝倏地垂下眼帘,拿起手邊的咖啡抿了一口。
直到她離開房間,他才抬起眼,看向空無人影的門口,神情晦暗難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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