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輪到自己,當文意先用徵詢的目光看著他的時候,他滿腦子都是奇怪的想法,最後只問了個無聊的問題:“老師,哲學史里那麼多人名,我覺得我記不住。”
“那你等我有空了來我辦公室,我單獨教你。”張知疑腦內已經提前給文意先預定好了回答。
結果文意先只是平靜地說:“多背就好了。”
“啊?”張知疑有點意外。
“嗯?”文意先的語調上揚,隨意地往後仰,旋開保溫杯就著喝了一口,隨後語氣又驟然冷下來,“多看文獻也行,找個你喜歡的方向專門研究幾個也行。相關的書看多了,很容易記下來。你只是想輔修的話,我的課不難過,而且——不要翹課,翹專業課來旁聽,我和你班導都挺難辦。”
張知疑後知後覺地掏出靜音了的手機,五六個未接來電赫然在列,最後一個是張聞忻親自打給他的電話,還有一條簡訊留言是:再敢翹課被抓到,姐保不住你被警告的命運,可能還有被你家老張扼殺的命運。
張知疑悲催地抹了一把臉,低著頭跟文意先道歉。
“我覺得你現在更應該道歉的對象是丁教授。”
張知疑疑惑地皺起了眉,他不知道丁教授是誰。
文意先看出他的窘迫,掏出手機把丁教授的電話號碼擺在他面前。
“……”張知疑頓了頓,試探性地詢問,“老師,我可以要你的電話號碼嗎?我記不住。”
文意先靜默無言地看著他,沒有任何回應。
張知疑在對方的注視下慢慢把丁教授的號碼存下來,然後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對著他光速拍了一張照片——忘關閃光燈了。
他簡直把這世上所有他見過的倒霉事都想了一遍才勉強克制住自己現在就去投井自盡的衝動,最後又一通點頭哈腰道歉並在文意先的無語下火速離開對方的視線。
得虧他是上完課來問的問題,這會兒教室已經不剩其他人了,不然他高低要出名了。
可是他真的好好看啊。
張知疑在內心感慨,他是真喜歡文意先的外型條件,但是又覺得和大多數男人一樣覺得同性總歸是很奇怪的。
如果在一起了,誰當男的,誰當女的?張知疑不由得聯想到x生活方面,於是臉騰地紅了,急急忙忙跑出了教學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