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位置上等了十五分鐘,對方才姍姍來遲,他從雜誌里抬起眼來看了一眼,放下雜誌,低下頭皺眉閉眼,仿若丟了一百萬,一臉悲痛地對對方說:“不好意思,我是Gay。”
“……文意先,我可從來沒聽你說過你是個Gay啊。”
他猛地睜開眼,看著那個女人背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他姐。
“……”耳朵被揪住,他在內心暗罵了一句,忘記他姐也會跟著來了。
她把臉湊得極近,外人看著只像兩個人在耳語,而不是文意先單方面被暴力對待。
“你敢再給我隨便找個理由就想翹掉的話,我知道你工作已經收尾了,你知道我會讓你做些什麼的吧?家裡最近有點忙不過來了——”惡魔在他耳邊低語。
他輕輕點了點頭,然後朝著面前的女人伸出手,露出一個標準的和善笑容:“你好,文意先。”
“你好,我叫張行言。”
他差點沒把嘴裡的茶噴出來。
……怎麼聽起來感覺起名風格跟張知疑挺像的。
他努力表現正常平靜,然後開口就問:“你認識張知疑嗎?”
“認識啊,那是我侄子。”
“……”文意先語塞,恐怕和眼前這位結婚了家族聚會還得多少和張知疑碰面,有種舊情人變侄子的錯覺,他想想渾身都起雞皮疙瘩,克制自己和對方繼續聊下去。
“張小姐是做什麼的?”
張行言回答:“公司管理層。”
“厲害。”
“文先生才識卓越,有目共睹,我只不過在家族企業中盡一份力而已。說起來,你最近都在國外工作嗎?”
“對,下半年就回國了。”
“聞名不如見面,知疑成天在家絮叨你的好,如今一見,確實如此。”張行言微笑著,她本來打算把今天的相親推掉,但聽了相親對象的名字,又覺得該來見一見。主要是為了給那個戀愛腦侄子把把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