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我只是想表達親近。我又不需要表演,如果和任何人都能接吻,那和原始動物有什麼區別?”
“我們已經親近到在同一本戶口本上了,所以你今晚可以不用想了。”
“好吧。”張知疑挨著他,狀似無意地蹭了蹭,手從肩頭滑到他腰間。
被撩撥得心裡發癢,雖然剛剛拒絕了,但是文意先覺得自己又不受控地想要。
這麼多來,對方對自己的身體實在太過熟悉,手法也趨近大成,每個地方的敏感度也都信手拈來。
“做嗎?”文意先又被放到張知疑腿上,張知疑仰頭望著他,眼神濕漉。
“嗯……”他伏在張知疑肩頭,發出一聲悶哼,在鎖骨處咬出一個牙印。
鬧到太晚,文意先第二天破天荒錯過了早上的航班,轉頭看到張知疑還趴在床上,伸手在張知疑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哎,意先……”張知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眯著眼睛沒睡醒,拉住他的手臂,“怎麼了?”
“你看看幾點了?”
“九點半啊……哦,睡過頭了。沒事,明天再走吧。”張知疑說著又拉著他要接著睡。
“張知疑。”
張知疑一個激靈徹底醒過來,跪坐在他面前乖巧地等待指令。
“家裡的飛機現在在機坪嗎?我下午走。”
“在。我馬上安排。”
“真不知道到底該說你什麼好。”文意先頭疼地揉揉眉心。
張知疑冷汗直流,惶恐地開始打電話。
“少爺,怎麼了?”
“下午三點半來公司。”
“老爺說過不讓您出遠門。”
“接我丈夫回去。”
“您要一起嗎?”
“……你怎麼廢話那麼多?”
“好的,我知道了。”
從嚴肅冷臉轉換成諂媚笑容只需要掛斷一個電話,張知疑拉著他的手:“安排好了。”
文意先甩開他的手,坐在床頭盯著膝蓋發呆。張知疑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殷勤地起來幫他把行李全都收拾好,出門買了豐盛的早點回來,拿出文意先在家喜歡用的那套茶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