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流方才还双手不老实,这会儿倒是不再撩拨。
早年东方宇轩提议分开居住时,谢云流很配合。
风雨落不乐意时,谢云流道:“你还年少。”
言下之意,风雨落秒懂。想一想,那样对谢云流确实残忍。
这几年,谢云流因为九曜理学院之事,甚是忙碌。
两人见面,也大多发乎情止乎礼。
风雨落去年还撩拨了一次,被谢云流揍了一顿屁股:“几十年我都等了,不差这两年。”
在风雨落看来,他都成年了,有些事情当作便做。
偏谢云流,每次都一脚急刹。
在风雨落还想继续作死时,谢云流道:“你爹不同意,终究名不正言不顺,我不想旁人闲话于你。”
谢云流自己做许多事,从来不在乎旁人怎么看。
偏偏在风雨落的事情上,他从来循规蹈矩。
性别无法改观,其他部分他却尽力做到滴水不漏。
因为在乎,才会有这份尊重。
风雨落为了婚事,没少跟东方宇轩吵架。
此时,两人费时不少,终于平静,谢云流暗哑着嗓音道:“等明年礼成,做好心理准备。”
风雨落一个哆嗦。
柳大庄主素了七年,乐乐连着腿软了一个月。
他家的咩,素了……嗯,还是别算了,害怕。
谢云流还能看不懂他在想什么,微微一笑道:“放心,最多,把你的那些避火图,从头到尾都来一遍,就让你下床。”
风雨落闻言,一脸惊慌:“什什什什……什么叫从头到尾都来一遍?”
谢云流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风雨落“啪”一声推开谢云流,从谢云流怀中滚了出来,满脸惊骇看着谢云流:“你你你…有辱斯文!”
谢云流挑唇笑:“你画的人都不觉得有辱斯文,我收集一下,就有辱斯文了?”
风雨落捂脸了:“我兴致来了才画一下,你有必要吗?”
谢云流继续笑:“我也是兴致来了才收集一下,挺有意思的。”
“我现在就启程回花谷,付之一炬,然后封笔!”风雨落爬起来就想走。
天知道他这几年,画了多少避火图?
谢云流竟然把他手中出去的避火图,全都收集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