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喝得只是相当于后世米酒的酒酿,现在还是个小身板儿。
“醒了?知道难受了?”谢云流说着,把小团子从床上抱起来,朝门外吩咐道:“去把解酒汤端来。”
乖乖灌了一碗解酒汤,风雨落朝着谢云流傻乐:“快落~”
“你现在明明是乐极生悲。”谢云流吐槽道。
风雨落往他怀里钻,哼哼:“我高兴。”
皮皮花一旦撒娇,谢云流也没辙了:“再睡会儿?”
“唔。”花太团子在谢云流怀里找了个位置团好,闭上眼睛养神,养着便又睡了过去。
花太小团子在怀里,对谢云流来说,便是岁月静好。
这场生日焰火,仿佛为接下来的出云观继任大典,拉开了序幕。
接下来的月余,无数武林中人,听闻了继任大典的消息,往出云岛涌过来。
举办继任大典的意义,就是让新观主被众人知晓熟识。
即将迎来继任大典的出云岛,姿态非常开放,甚至设了一艘海船在扬州港,搭乘愿意前来观礼的武林中人。
到继任大典开始的前几天,出云岛上人满为患。
就连出云岛上村民家中,也没了能借宿的地方。
在这样的喧嚣热闹中,出云观继任大典,在三月三这天正式开始。
风雨落坐在最近的观礼席上,身侧是为继任大典特地过来的元夫人。
方艺余毒驱逐之后,没有回蓬莱,而是继续在万花谷颐养天年。
方艺以前任掌门之名,指定元夫人为蓬莱新一任的掌门。
今日观礼中人,除中原各派掌门及长老外,还有东海三家另两家的家主。
谢云流今日穿着一身纯黑的破虏套,长发在衣服和发冠的衬托下,格外霜白如雪。随着他缓步而来,衣摆上透出流云暗纹。
站在出云观正殿前的谢云流,首先宣读了出云观的建立宗旨:“镇东域,守疆海。坚国运,固永昌。”
出云观内,出云观众弟子,齐声喊道:“镇东域,守疆海。坚国运,固永昌。”
众声之音,直透云霄。
“出云观镇守东海,二十余年从未懈怠。”继而,谢云流转向立在下方的洛风道:“某卸任之前,已由爱徒洛风主事五年有余,时至今日,事事周全,未有差错。”
“洛风。”谢云流道:“今日,为师将这项重任,转交予你。”
洛风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徒儿定不负所望!”
谢云流欣慰点头,将一方刻有出云观门徽的木盒,交到了洛风手中。
这方木盒中,装得是今上手书,手书之上所写,便是谢云流之前所读。
这纸手书,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相当于“圣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