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事了, 在家裡休息, 昨天她東西都丟山上了我去替她拿回來。」孟初晞此刻已經顯得很平靜了。
「嘿,那丫頭也是東西沒拿這麼急著幹嘛,不過人沒事就好。」劉嬸不疑有他。
孟初晞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嬸嬸,楊志章是誰呀?」
劉嬸一聽微微一愣,隨後又皺起了眉:「那個潑皮無賴, 就不是個東西,吃喝嫖賭樣樣精通,手腳又不乾淨, 就是楊家灣一大禍害。哎,你怎麼突然問起他了?」
孟初晞笑了笑:「聽到有人談論,所以好奇,怎麼我以前沒聽說過?」
「唉你不知道, 他之前犯事了被抓起來關了幾年,這不家裡有了點銀子, 塞了官府, 這幾天才放回來的, 這不今天村里都知道了。他一回來我們兩個村都提心弔膽, 他每次來都要惹事, 我們都怕了他了。不講理又犯渾, 就是小人一個,我這思忖著提醒你們,以後千萬別讓清梧一個人來這裡了,你也是。那個人心術不正,你和清梧丫頭生得好,可別被畜生禍害了。」
孟初晞垂眸點了點頭:「以後不會讓她一個人來了,所以更要辛苦嬸嬸了。」
「這還用多說,明年不需要你就可以轉手賣了,去青陽鎮再去置辦,就方便多了。」劉嬸建議道。
說到這她又趕緊拉住孟初晞道:「你還是不要一個人去了,今天聽楊家灣人說,那個渾人把地也買在你們那邊了,萬一你遇到了可不得了。」
孟初晞答應了,「謝謝劉嬸我不上山,上午人多,我去田裡就回。」
「那也好,千萬小心。還好昨日清梧丫頭只是摔了,不是遇到那個畜生,以前他還總愛去清梧跟前湊。」劉嬸嘀咕著,啐了一口,字裡行間都是厭惡。
孟初晞聽得清楚,心裡怒火更盛,所以他想染指清梧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她心裡想得很清楚,這件事她們根本就沒辦法聲張,報官那是痴人說夢,沒證據沒得逞,就算放在二十一世紀也沒法懲治。而且一旦傳出去對周清梧的傷害遠比那個畜生來的重,可是這麼一個禍害險些毀了周清梧,還一直惦記她,讓孟初晞忍著這是不可能的。
她沿著昨天山上的路,仔細看著,最終發現了被卡灌木中的背簍,裡面還有兩朵茯苓。簍子應該是滾下來的,而茯苓四處散落在草叢中,那個人沒有拿走。看著這一地的場景,孟初晞似乎看到了周清梧在這裡被那個人渣攔住糾纏的場景,呼吸一點點急促,胸口急劇起伏,眼睛也是通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