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梧伸手比劃:不會的,真不好,就給我喝。
孟初晞覺得她敢這麼折騰,周清梧要負百分之七十的責任,桑葚熟了不好保存,如果不趕緊處理了,很容易發酵變壞,她專門替周清梧留了一些留給她吃,其餘的一半曬乾保存,一半都準備拿去釀酒了。
這桑葚成熟之前她就專門去了解過釀酒的酒麴,鐘樓是品酒的好手,專門給她推薦了一家,酒麴已經有了。
桑葚外面是有野生酵母菌的,但是不同於葡萄孟初晞並不打算利用野生酵母,所以桑葚還是要清洗一遍的。
桑葚柔軟只能透洗,過了三次水後把桑葚攤開瀝水晾乾,如果帶水後期酒質會渾濁甚至發酸。周清梧特別喜歡看孟初晞認真做事,即使她全神貫注的,她也會照顧到她,邊做邊和她解釋。
桑葚入壇發酵前的工作很關鍵,手要徹底清洗消毒,發酵的罈子也要徹底煮沸消毒。
忙碌到了夜裡她們才把這項工作做好,捻碎的汁液放入壇中加酒麴和糖。桑葚雖甜但是釀酒時必須額外加許多糖,不然會有一股中藥味苦澀難喝。
屋內兩人忙碌屋外一場急雨而至,淅淅瀝瀝的聲音讓寧靜的夜晚顯得有些嘈雜,意外好眠。罈子並沒有完全密封,需要等到發酵完全再封起來就好了。
屋外風雨搖曳,並不是傾盆大雨,躺在床上後,周清梧已經很熟練而自覺得趴在孟初晞懷裡,腦袋靠著她。
這動作一氣呵成頗為自然,孟初晞想到最開始她和自己睡一起時緊張得不成樣子,現在可是長進了不少了。想到這她低聲笑了起來,周清梧有些不解地拉著她的手:笑什麼?
孟初晞伸手把人抱緊,柔軟的身體抱著舒服得很,蹭了蹭她的腦袋,孟初晞笑意不減:「笑你以前害羞極了,現下可是很自然了。」
周清梧臉頰一燙,卻暗自撅了下嘴,孟初晞從不主動,也是悶葫蘆。如果自己再害羞成那樣,可別想每天抱著她睡了。
屋外一道閃電划過,寂靜無聲,不像夏日的電閃雷鳴,只有一道電光一下劃破了夜空,也讓孟初晞看到了她噘嘴的小動作,頓時微微抬起身在她唇角點了點:「噘嘴這是不認同了?」
周清梧哼了聲,繼續寫到:你太悶,我再羞怎麼辦?
孟初晞一愣,略有些詫異,「我悶麼?」
周清梧側臉對著她,又是一陣光亮划過,孟初晞看清了她的表情。她的小姑娘蹙著眉噘著嘴,略有些委屈,繼續寫到:你嫌我小。
孟初晞忍不住笑出來,惹得對方越發不滿,她湊過去近距離看著她,嗓音柔和:「傻瓜,不是嫌你小,是憐惜你小。」
就這麼看著她模糊的面容,孟初晞心一下一下不受控制地躍動,關心體貼可以裝出來,但是喜歡和愛是沒辦法偽裝的,至少此刻她的心無比真實給了她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