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梧看著她熟練的動作,抿了抿嘴有些委屈了。孟初晞轉頭看她這副模樣,有些愣:「清梧,怎麼了?」
周清梧站起身跺了跺腳,在那比劃控訴:你平日裡訓我都是這般的,怎麼訓嗚嗚也這般。
孟初晞一愣,的確是這樣,是有些不妥。看小姑娘埋怨的樣子,孟初晞忙保證:「是我不好,我保證一定改,以後我不彈清梧了。」
周清梧眉頭還沒松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最後指了下不明所以的嗚嗚,紅著臉比劃:以後不許彈嗚嗚。
孟初晞呆了下,半晌回過神來笑得直顫抖,她萬萬沒想到周清梧竟然會說不許她彈嗚嗚,所以這傻姑娘是覺得自己只能這麼對她?
眼看周清梧被她笑得臉色通紅,她斂了笑意開口道:「好,我不彈嗚嗚了,原來我們清梧是個小醋罈子,竟然連嗚嗚的醋都吃。」
周清梧哼叫了一聲,追過去要打她,孟初晞連忙跑了起來衝著嗚嗚叫道:「嗚嗚快跑,清梧吃你醋了。」
周清梧又氣又羞追著孟初晞鬧著,安靜的小路上兩個年輕女孩子帶著一條黃狗風一般跑著,顯得活力十足。
兩人回周家村時需要路過一片竹林,五月下旬天氣已經有些許熱意,竹林顯得格外涼爽,雨水把竹林土都泡的濕潤,而正走著的孟初晞卻看到了讓她頗為驚喜的東西。
「清梧,你看!」周清梧順著她手指的地方看了過去,原來是蘑菇。說是蘑菇周清梧卻沒把它看成蘑菇,因為長得著實有點噁心。蛇頭一樣的菌帽灰褐色的,菌柄瘦高,外面還有一層蛇皮一樣的白色,網狀東西罩著,以前夏天季節經常可以在下雨後看到,還有些紅色的更加嚇人,尋常她們看見了碰都不敢碰的。
但是,聽到孟初晞驚喜的聲音,周清梧再次不可置信起來,打著手勢道:不要說這也可以吃。
看著她這模樣,孟初晞失笑起來,認真道:「當然可以吃,它叫竹蓀,被人譽為草八珍,是難得山珍美味,在我們後來的地方,價格可不低。」
周清梧實在覺得不可思議,羊肚菌這麼丑的可以吃她已經接受了,可是竹蓀可比那個嚇人多了,看著就像有毒的。其實周清梧在記載中聽聞過竹蓀,可是就是沒想到它就是這模樣的。
想著以前被村里人踢斷打掉的竹蓀,一陣陣肉疼。
我以前毀了好多。
她臉皺了起來,一臉心疼懊悔,看得孟初晞笑難自抑。
「趕緊看看還有沒有,拿回去我給你做竹蓀芙蓉湯,最近許久沒給你做過補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