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晞看著她,眼裡有笑意也有羞澀。那方面的事情就連現代社會,家長對孩子都避而不談,這個時代很多閨閣女兒到了出嫁前才會被告知那種事。而周清梧年少失孤,對這方面估計也是知之甚少,所以有些懵懂。
如今她們在一起了,更多是出自於本能的親近,親吻恐怕就是周清梧所能預料到的最親近的,至於其他也都是模模糊糊的,只曉得夫妻成親要洞房的,至於如何才叫洞房周清梧也不得而知。
孟初晞反省了一下,是自己普及不到位,她斟酌了一番,這才輕聲道:「我跟你說過,我們今年就尋個機會成親,成親之後那便是真正託付終身,不能反悔了。尋常夫妻,成親之後便是要圓房的,就是……就是做一些情人之間喜歡做的事情,就可以生孩子了。」
孟初晞說得磕磕絆絆,大概體會到了做父母的不好和孩子科普這件事的尷尬了。周清梧也很不好意思,可是聽得格外認真,孟初晞只好繼續道:「通常你們這個時代,男女成親很早,圓房也早。」
周清梧連連點頭。
「……」
孟初晞看得哽了哽:「但是過早圓房對……對女孩子很不好,所以感情這種事,各個階段都有不同的美好,並沒有什麼,但是唯獨這等親密之事不能太早了。」說罷她瞥了眼周清梧,訥訥道:「你才滿十六歲,我不能,不能這麼早便……」
後面她說不下去了,總覺得自己當真像個猥瑣阿姨。
周清梧也不敢看她,但是她大概明白了,孟初晞之前失控的模樣她記得格外清楚,所以她並不是不想,而是因為不願傷了她,因此一直忍耐嗎?
想通這一點,周清梧在滿滿的羞澀中品味到了難以言喻的甜,
只是,她深處食指輕輕戳了戳孟初晞,孟初晞紅著臉看著她,只見她伸手比劃:初晞你忍著辛苦麼?我覺得有點辛苦。
之前她雖然羞得不行,可是身體一點都不願孟初晞停下來,那感覺真是辛苦,不是有點。
孟初晞讀懂她的意思,整張臉再次充血,羞得面紅耳赤,活了二十多年,或多或少接觸了許多這些事,可從沒沒想到自己被一個小姑娘弄得這般羞恥,還是個十六歲的古代小姑娘。
孟初晞扛不住她那雙大眸子的注視,飛快拉起來被子蓋住了她的腦袋,然後直接翻身吹燈,一切倏然被夜色掩蓋,可是黑夜遮掩的住面紅耳赤的模樣,卻消弭不了面紅耳赤的心情。
周清梧掙扎著探出頭腦,同樣滾燙的臉上卻是壓不住的笑意,甚至沒忍住笑出了聲,孟初晞好可愛啊。她大概能體會孟初晞揉著她的臉頰喊可愛的感覺了,她也想那般。
不過夜色中傳來略帶慍怒的聲音,裝得兇巴巴的:「不許笑,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