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梧好奇寶寶一樣跟在她後面,第一次吃變蛋,奇奇怪怪的名字,獨特的風味,涼拌的酸咸可口,周清梧一口氣吃了好幾個,滿足地砸著嘴,再次笑道:初晞,我們可以開酒樓,或者擺攤賣這些小東西了。
孟初晞亦是笑了起來,抱著她道「所以啊,我們怎麼樣都能養活自己,對不對?」
如果逼不得已,這些她也可以放棄。大不了重頭再來,只要身邊還有她。
過段時間蠶就要孵化了,需要安排人手採摘桑葉,蠶齡不同採摘的桑葉位置也不同,選的合適了蠶不容易病也能吐更多絲。
而按照蘇州府那邊的約定,這個月底就要把已經紡好的紗送過去,所以這幾日孟初晞安排人手進行包裝上船,由嚴家商船運到蘇州府。
孟初晞只需要時不時去巡視,抽查絲織品的質量,其他事情不需要她親力親為,就是周清梧要核算帳目,稍微有些辛苦。
兩個人生活充實而平靜,偶爾一些波瀾就是有人問起她們那個名義上的夫君,畢竟兩個生得漂亮又有能力的嬌妻,誰能忍得住這麼久不回來一次,況且還是新婚燕爾。
每次孟初晞只是笑著說有書信來往,等到秋闈結束就可以一家團聚了。
而遠在蘇州的錢仁卻有些不平靜,原本他只是覺得好奇,剛好姓孟又和那個印象深刻的女人有些像,可是看著契約下的簽字,他反覆咀嚼了下這三個字,孟初晞?
隨後他忍不住叫了當初陪他一起去錢遠,「錢遠,你還記得當時我們去青州孟家時,那位孟家的大小姐叫什麼名字麼?」
錢遠一愣,其實他們和孟家除了那一次並沒有任何交集,所以了解得並不多,但是要合作必要的還是要知道的,只是已經過去一年了,錢遠沒把它當成緊要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想了片刻他略有些猶豫道:「好像叫做孟初暄?」
錢仁當下又看著紙上的孟初晞,喃喃道:「名字都是這麼像,初字輩的。對了我們當時去,了解到的孟家大小姐一輩是有兩女一男對不對?」
「嗯,是的。當時還說孟家挺複雜的,孟家家主孟閒庭這三個孫子孫女是出自兩個兒子,一個嫡出一個庶出,嫡出的孫女是二小姐,當時據說是出了意外失蹤了,所以只看到了大小姐,那個少爺卻沒見到。」
「二小姐出了意外?」錢仁心頭一跳,在大家族了供事這麼久,那些各種各樣的風雲詭譎,他清楚的很,幾乎是立刻把事情串了起來,但是轉念又想,這實在太過蹊蹺了,真的能巧成這樣。
只是這件事縱然他知曉了,卻沒什麼立場和動機去告訴孟家,這於他們錢家似乎沒有什麼好處。但是青州孟家的實力不可小覷,錢仁不知道有沒有去冒險結交的價值。
如果真是孟家嫡系孫女,流落到江陰那麼個小地方做生意,卻不願回家,會是什麼原因?甚至那個意外到底是不是真的意外,錢仁都不確定,因此他決定和自家老爺提一下,看他是如何決定的。
聽了錢仁的話,錢老爺皺了下眉,思忖良久:「孟家即使遠在青州可是生意卻做的遠,尤其是那一手種桑養蠶的手藝,我們更是難以望其項背,既然我們想在蘇州占據一片天,孟家是個很好的參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