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悲劇沒有讓他醒悟,偏心兒子還不夠,連帶著孫女也偏心到了極致。從小到大無論她做的多好,孟閒庭總是只能看到孟初晞,一心把她當繼承人培養,哪怕她像極了叔叔根本不願意接手。
過往的記憶太過難受,孟初暄打住自己思緒,仰頭看了許久天空,這才打算回書房,卻遇到了前來通報的下屬。
「大小姐,門外蘇州府錢家的管家前來求見。」
孟初暄彼時心情極度糟糕實在沒心思應付那個印象中來尋求種桑法門的錢家管家。
「就說我不舒服,改日再說吧。」
說吧她準備離開,那人又踟躕道:「他說有件急事和您商量,說是和二小姐有關係。」說完他小心翼翼看著孟初暄。
孟初暄一聽神色頓時一變,頗為驚詫看著他,但很快斂了神色,沉聲道:「帶人去前廳,算了,直接到書房。」
「是。」
「另外把易雲叫來。」又叮囑了一句,孟初暄才有些步履匆匆地往書房去,心跳得凌亂一路都沒平復,錢家怎麼會知道初晞的事,難道她還活著,在蘇州府?
孟初暄心亂如麻,又是期待又是恐慌不安,她許久沒有這麼亂過了。而就在她離開後,後院拱門後面,孟初旭滿臉震驚,眉頭緊皺著,悄悄跟了過去,
很快有人引著錢仁到了書房,而易雲也趕了過來。
孟初暄看著滿臉笑意的錢仁示意他坐下:「幸會,錢管家,又見面了。來人,看茶。」
錢仁笑著接話道:「孟小姐,很榮幸還能再次登門拜訪。」
孟初暄並沒有心情於他虛與委蛇,她掀了下眼瞼,直言了當道:「很抱歉錢管家,既然您不遠千里來到青州,恐怕目的很明確,我就不兜圈子了,你說知道我妹妹的消息,是真是假?」
錢仁臉色有些細微變化,果然是乾脆利落的人,他也不多言,直接道:「是的,不過我們都是生意人,所以此行就是和大小姐談一場生意。」
孟初暄呼吸略微急促,卻又壓了下來,低聲道:「為什麼和我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