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晞點了點頭:「清梧姐姐受寒後不舒服,適量吃一些桃膠可以活血,能夠緩解一二。」
周念安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我知道了難怪初晞姐姐晚上還特意熬銀耳湯,嘻嘻。」
「調皮了,學會調侃姐姐了?」孟初晞沉了臉嚇唬她,隨後又笑了出來:「誰讓我稀罕你清梧姐姐。」
周念安聞言看著周清梧,捂著嘴偷笑,惹得周清梧又紅了臉。
晚飯菜色要見簡單許多,孟初晞給周清梧和周念安盛了銀耳羹。周清梧舀了舀,銀耳羹濃稠柔滑紅棗香味濃郁,煮的特別好。她以前喝點銀耳羹都很清淡,銀耳和湯水分明不像孟初晞熬的如此濃稠,喝起來香甜可口。
「以前在家中也喝過銀耳羹,只是都沒有這般濃稠,為什麼你熬的這麼好呢?」
孟初晞有些小得意:「那是因為銀耳需要處理一下,溫水把銀耳泡足一個時辰,再放入水中燉,就會熬出濃稠的膠質,這樣的銀耳羹才好喝。而且加了桃膠後,湯也會更粘稠。」
周清梧恍然大悟,低頭喝湯去了,一瓦罐銀耳羹,一人一碗喝得乾淨。讓周念安洗漱入睡後,孟初晞才去收拾自己。
等到她沐浴完出來,便看到原本一直坐在床邊的周清梧連忙收回看著隔間的目光,裝作若無其事地整理著床鋪。孟初晞微微一愣,眸子輕轉幾下,嘴角微微揚起很快又收了起來。
她繫著中衣的衣帶看了眼周清梧,開口道:「今天不舒服就早點休息。」
周清梧動作一頓,看了她一眼,見孟初晞臉色如常還有些疑惑地問自己:「怎麼了?」
這模樣好像根本不記得她之前說的話了。
心下失落卻又實在難以啟齒,剛剛她在外面聽著裡面孟初晞沐浴的水聲心猿意馬,哪成想她只是逗自己。
臉頰不自覺有些滾燙,她忙搖了搖頭:「沒什麼,沒什麼。」
說罷她爬上床跪坐在裡面,但是還是忍不住看孟初晞。
孟初晞走到床前,撥了下有些潮濕地發尾,明明她剛剛在系衣帶,可是中衣處的衣帶還是松著的,她這麼一動作,領口敞開露出一片精緻雪白的鎖骨,還有轉頭時那修長漂亮的脖頸,無一不是對她的誘惑。
這種猶如螞蟻爬過的細微癢感不著重點,但是足以撩撥她心中一汪水澤,鼓足勇氣她小聲道:「你……」
說了一個你字,她閉了嘴打起了手勢:你沒忘記什麼嗎?
雖然孟初晞已經很久不看她打手勢就可以知道她的意思,但是長久積累的習慣強大的很。
只是她眸光一瞥,臉上卻還有些許疑惑:「怎麼突然打起手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