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沐浴的時間有些久,這就意味著她一個人獨處的時間久了,這讓周清梧更加焦灼。
不過很快,一隻修長素淨的手拂開了簾巾,在昏暗燭火中,她的手腕和白色的中衣之間仿佛沒了界限,一下吸引了周清梧的心神。
在一個人獨自沉思品味的沉重中走出來時,孟初晞第一眼就看到了周清梧。於是就像走出洗浴間就離開了水汽一樣,那種沉悶的愁緒也像水汽一樣離開了。
於是她原本有些凝郁的臉上,浮出一個笑意,然後周清梧的心神比方才更快的被吸引到了她的笑上,焦灼瞬間被驅散,臉頰處的梨渦淺淺浮了出來。
輕輕走到床前,孟初晞俯身看著周清梧:「等了我很久了麼?」
周清梧臉一紅,搖了搖頭伸手拉了她一下,孟初晞輕笑著脫了鞋子上了榻。
她們沒有睡下,而是坐在床上,彼此看著對方,良久周清梧才開口道:「我知道你不好受,這裡許多東西,許多的回憶都是我們兩個人一路積攢過來的,捨棄很難,我想著就鬱結於心,難以排遣。但是想著你在,念安也跟著我們,再帶上嗚嗚,我覺得無論去哪裡,我們都可以重新開始,然後也會有很多開心的回憶。」
孟初晞就這麼聽著她慢慢說著,琥珀色眸子裡微光點點,專注深情,低聲應著:「嗯,你別替我擔心,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要做什麼,只是心情難免低落。其實我有勇氣買下桑園干出這麼一番事業是因為你,同樣,我敢放棄丟掉它們的勇氣,也來自於你。」
周清梧心裡百感交集,眼睛發熱,覺得自己又要哭鼻子了。她低下頭揉了揉眼睛,小聲嘟囔:「你不要總說這些話,惹得我想哭了。」
孟初晞伸手在她眼尾輕輕揉了揉,輕聲笑道:「那可不能了,我一點都不想看到你哭,哪種都不要。」說罷她沉吟了一下,嗓音曖昧:「嗯,不對,那種時候哭不算,我挺喜歡的。」
別看孟初晞之前守禮克制一直不肯逾矩要了自己,可是自從給了她後,這個人在這方面越來越過分了,無論是行為上還是口頭上,總要讓她羞得無法招架。
周清梧一聽她這般語氣,根本想不不用想就知道她指什麼,頓時想起孟初晞欺負她時,如果過分了,自己根本控制不住,便只能低低抽泣難以自抑,臉頰滾燙的猶如發燒一般,周清梧忍不住捶了孟初晞一下,卻忘記了她的傷打在了她肩膀上。
孟初晞嘶了一聲,慌得周清梧連忙湊過來想看看。
孟初晞委委屈屈看著她,「好疼啊。」
這根本就是撒嬌了,周清梧卻還沒察覺,只顧著緊張懊悔去了,忙道:「是我不好,偏偏忘記了。」不怪周清梧緊張,孟初晞那裡現在是青紫了一塊,比早上看著還嚴重。
孟初晞捉了她的手,左手攬著她的腰,讓她柔韌身體緊緊貼著自己,在她耳邊吐氣如蘭:「那你疼疼我。」
周清梧以前只是覺得她壞,可如今她才知道,在外溫柔雅致的孟初晞,回了房裡,在她面前根本就是個妖精。明知道她要做什麼,卻很無抵抗之力,心甘情願被她拆吃入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