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安擺了擺手:「不辛苦,好歹買到了。你可不能再惹清梧姐姐生氣了,她脾氣這麼好,你都能把她惹惱啊。」
提到這個孟初晞也是無奈,的確是她的錯。前天她去了江陰鎮和江陰蔡家談生意去了,對方算是半路發家,財大氣粗,不比其他高門望族守禮。孟初晞去的時候對方非在家中設宴還請了舞姬助興。
孟初晞很謹慎,也一直克制飲酒,可蔡瑁不斷勸酒,那舞姬也是盡心盡力,就算對著的是個比她們還好看的孟初晞,也沒收斂她們應對男人的那一套。
況且面對一個精緻好看的姑娘家,可比應對不規矩的男人要好,因此格外喜歡圍著孟初晞。等她最後把事情做完忙不迭告辭回來,卻帶了一身脂粉氣,更過分是在她衣領上還有沾染了痕跡。
周清梧知道蔡家風評不好,一直提心弔膽,著人去接孟初晞。結果扶了掛心不已的人下馬車時,立刻聞到往日裡清雅好聞的人一身濃重的脂粉氣,心裡當下一緊,再看到那蹭上的痕跡,更是酸的不行。
她自然知道孟初晞不會做什麼,可是看著那痕跡
和難聞的脂粉味,她都能想像到那些鶯鶯燕燕圍著她家初晞的情景,氣得不行酸得胃疼,無處發泄只能埋怨她的愛人了。
孟初晞撒嬌賣乖,最後晚上勾得周清梧把持不住,隨她折騰了幾次,這才讓她消了氣性。
不過雖然周清梧不是真怪孟初晞,可是偶爾還是要委屈說幾聲,所以孟初晞才想著去給她買四色祥雲糕。
只可惜昨晚她和周清梧鬧得太晚了,周清梧困得不行,又撒嬌黏著她,她便只能讓念安和羅武去一趟。
哄著她睡了個回籠覺,這才得以起床。
看到周清梧還沒出來,周念安忍不住道:「初晞姐姐,清梧姐姐還沒起床麼?」
「嗯,她還困呢?」
「我先去給你們做早飯,讓她再睡會兒,好不好?」孟初晞摸了摸她的腦袋,笑道。
「嗯,好。」
廚房案板碰撞的聲音,是孟初晞在揉面,加了鹽柔好麵團放了油抹醒面,孟初晞就開始炒醬料了。
這麼多年了,孟初晞總時不時弄著新鮮東西給她們嘗,今天說是做醬香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