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武斷了吧,不能等我辯解一下嗎?」阿花的藤蔓被燒掉很大一截,忍著疼痛收回手時,戚梧動也不動的淡然說道。
自看到戚梧使用火時,小海就心感不妙,一張臉蒼白如死人。
「茉莉花房就在眼前,眾所眾知,茉莉是被凍死的,而剛才大家也都看到了,我的能力是火攻。」
自古以來,水火不容。戚梧的火覆蓋了他的冰錐。
小海突然情緒激動起來,「你撒謊,我今天明明看到你的個人技能是冰錐,現在的火才是你的道具!」
上午一整個花房都被冰霜覆蓋的場面太過于震撼,小海到現在都還記得當時的任何細節。他把戚梧供出去的原因也正在此,一個能力如此強大的玩家,明明有能力在最開始就發動技能,卻偏偏在他被茉莉腐蝕皮膚之後再動手。
如果不是戚梧動手太晚,他也不會因此毀容,皮貌受傷不涉及精神值和生命值,就算到了遊戲大廳也不一定就能恢復原貌。
小海指著戚梧訴說著上午發生的所有事,細節到有些事就連戚梧都沒有注意到。
小海很敏感,對周圍環境變化觀察入微,如果能得到培養將來會是一個了不起的玩家,起碼在排行榜上會有一席之地。但也正是因為他的敏感,才會讓戚梧此刻陷入眾矢之的。
就在小海得意洋洋,一件一件的說著時,他指尖前驀然出現一根冰錐。
是戚梧的手筆。
「不是!這不是我變出來的!是吳啟,吳啟搞的鬼!一定是你,你快收回去!」小海慌張極了,他周身的冰錐越來越多,他去哪裡冰錐就跟著去哪裡。
世界上沒有感同身受和換位思考,只有處境相同時才能切身體會。
此刻的小海,猶如剛才的戚梧。
戚梧攤手,臉上仍是那一副萬年不變的淡笑,「我可沒有動手哦,我的能力與火有關,而與冰有關的人,現在只有眼前這一位。」
戚梧什麼意思,不言而知。
矮個女生和肌肉平頭男從頭看到尾,他們不是不想救,而是救一個有背叛前科的人,往後的任何合作都會有隱形風險。玩家千千萬,誰都有可能是隊友,既然如此,為什麼偏偏找一個自帶隱形風險的隊友呢?
遊戲本就如此殘酷。
小海如同瘋魔一般,指著剩下的七八個人每個都攀咬一翻。
眾人不由得離他更遠了。
阿花不多廢話,藤蔓伸出,小海脖子上多了一層厚重的綠枝,不到十秒,小海就徹底沒了呼吸。
阿花隨手把小海的屍體扔向一邊。剛墜地,那些花朵們就蜂擁而至,覆蓋在屍體上,幾秒過後,屍體就變成了白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