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雪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戚梧是瘋了不成嗎?這個時候他們躲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主動去國都中?真以為他們是遊客嗎?
宮雪皺眉,「我們現在應該立刻離開這裡,這樣還能保存實力,如果真的去了國都……」他們可能連命都沒有了。
可是宮雪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戚梧搶斷了,「如果去了國都,沒準你們能直接擁有那個獨一無二的最好決策位置。」
宮雪心中擔憂絲毫不減,戚梧又繼續道:「你們在國都中沒有熟人沒有朋友,你能完全信任紙條上說的內容嗎?如果出了錯,你能擔負起反叛軍中所有人的人命嗎?」
宮雪不說話了,她確實擔當不起。
戚梧這個人最會抓人的弱點進行展開說明,對方越是怕什麼,他就越說什麼。樂此不疲。
「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只要你們從這裡回到密林深處,路上就會被人解決,死的悄無聲息。」
掙扎著存活了這麼久,怎麼能容忍死在路上而不是在戰場上?反叛軍中沒有一個人願意以這種方式死去。
「所以,我們不能離開,離開就是心虛,心虛就會被抹殺。」
戚梧繼續洗腦道:「你們現在是男人的裝扮,我當了二十多年的男人都看不出來你們是女性假扮的,他們又是如何得知的?只要你們繼續這個打扮,想殺你們的人就不會輕易動手。」
畢竟啊,這是一個以男性為主要代表的國家,他們現在的身份又都是男性,沒有確切證據之前,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可若是他們主動離開,那就相當於坐實了他們是假扮的這個說法,會被立刻抹殺。
「我們現在去國都。」
國都中不限制男性的進出。在這個國都中,只有女性才會受到各種各樣的限制。
宮雪皺眉,心中已經不自覺的偏向了戚梧的說法,「可是我並不知道國都該怎麼去,也不知道國都中都有什麼,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未知讓人產生畏懼,同時直面未知也是讓人提高能力擁有更多財富和權利的最佳方法。
戚梧道:「我也不知道,可我們是男性,我們在這裡天然就擁有各種各樣的便利,這些事情輪不到我們擔憂。」
宮雪此刻仍然心有戚戚,冰安上前跟著戚梧走,順便一把搭上了宮雪的肩膀,「放輕鬆,你只要知道,被戚梧選中是你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了,他會把一切都打點好,除了有點瘋有點執拗偏執之外,沒有其他毛病了。而且執拗和偏執也不是針對我們的。」
「把自己當成真正的男人一樣,大大方方的,或者可以囂張跋扈的,再不濟可以惹是生非的。」
宮雪聽了,感覺他們都有病,而且都病的不輕。可是這麼插科打諢下來,她和其他同伴們心情倒是變得好了很多。
女鬼們嘰嘰喳喳,她們不再只纏著戚梧了,冰安也是受害對象之一。因為冰安打扮起來,就像奶油小生一樣,活脫脫像從戲台上走下來的戲子一樣標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