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壓幾下,小姑娘依舊毫無反應,像個布娃娃似的沒有聲息。
許嬌嬌乾脆把小姑娘平躺放下,調整她的腦袋,摳她的嘴巴。
「你這是幹什麼?」秦大頭舉著手電筒疑惑詢問。
「我在急救,給她做心肺復甦……」許嬌嬌回了句,緊張的用有限的急救措施去按壓小姑娘的胸口。
她不知道這樣做具體有沒有用,但她想盡力試試,小姑娘畢竟才四歲,她還這麼的小。
秦嘉樹咬著唇站在旁邊嗚咽,淚水打濕了眼眶。
「沒事的,會沒事的……」許嬌嬌輕聲說話,安撫秦嘉樹也安撫自己,重複了好幾次心肺復甦,也打開小姑娘的嘴往裡吹氣,可小姑娘仍然毫無反應。
許嬌嬌按得有些絕望,她做心肺復甦做得兩隻胳膊都快抽筋了。
「秦叔,你們能幫……」許嬌嬌想讓秦大頭父子幫忙做心肺復甦。
「咳……」突然,許嬌嬌身下的小姑娘有了反應,小小聲的咳了下。
「還真救活了?」秦大壯一臉的驚詫之色。
「快,帶她回家。」許嬌嬌鬆口氣,語氣急切。
秦大壯立刻彎腰把小姑娘抱起來,幾個人步履匆匆的離開河道。
秦柱子家正在吃晚飯,聽到秦大強敲門說明來意後,夫妻兩個面色格外難看。
「賠錢貨而已,不見了就不見了還找什麼找?人沒了,省點糧食給我們天寶吃不好嗎?」秦柱子媳婦兒李小麥罵罵咧咧的推身邊的男人。
秦柱子口吻也煩躁:「誰願意管那死丫頭的死活,但你是不是忘了,她今天背一筐髒衣服出門洗,人你不管,衣服你也不要了?」
「衣服,哎喲,你看我這腦子,那死丫頭還把天寶的新棉服一起背去洗了!」李小麥驚呼。
秦柱子也一臉煩躁的往河邊走,走到半路上就遇到往回走的許嬌嬌幾人。
「大頭哥……」秦柱子朝秦大頭喊。
「死丫頭,你今天背出門洗的衣服呢?」李小麥根本不管女兒死活,激動的衝過來質問奄奄一息的秦接弟。
在她看來,秦接弟的命似乎還沒有幾件衣服來得重要。
秦接弟被凍了很久,身上衣服全濕了,面對李小麥的質問,她牙齒都在打顫,根本說不出一句話來,只是眼神絕望的望著李小麥。
許嬌嬌牽著秦嘉樹,也把這對夫妻的行為看在眼裡。
「說話,你啞巴了?」李小麥抬手用力拍了下秦接弟的臉。
她像是根本沒注意到秦接弟一身的濕漉和泥濘,一門心思只關心她寶貝兒子的衣服在哪兒?
「衣服和竹筐在河邊的蘆葦盪。」秦大壯抱著秦接弟,聲音沉悶的回了一句。
之前他原本還想把蘆葦盪里的衣服和竹筐撿上來的,但下面實在冷,他踩在污泥里片刻就受不了,便沒管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