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性格顯然與長相恰恰相反,此刻他調侃著說要賠給她糖葫蘆,似乎在給她挖陷阱。
「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許嬌嬌無奈搖頭,表示害怕上當。
「吃你半顆,我買十串糖葫蘆賠給你行不行?」
「無聊,走了。」許嬌嬌沒好氣瞪他。
秦嘉樹卻在聽到十串時瞪大眼睛,語氣嚴肅認真:「爸爸,你得賠的!」
十串冰糖葫蘆, 那他可以吃好久,還可以分給三狗子哥,分給接弟。
「賠什麼賠。」許嬌嬌輕輕敲小孩腦袋:「走了, 該去坐車回家了。」
小鬼頭在這種時候機靈得不行。
「媽媽, 爸爸說賠十串糖葫蘆呀!十串哦。」秦嘉樹語氣可惜,甚至想勸許嬌嬌接受。
許嬌嬌搖頭表示完全不為所動。
秦嘉樹嘆氣, 左手被牽著的他右手拿著糖葫蘆舔,隨即眼睛一亮。
「爸爸你快吃我的。」秦嘉樹舉著糖葫蘆努力的踮起腳, 恨不得把糖葫蘆送到秦正燁嘴邊。
「這上面全是你的口水,我不吃。」秦正燁口吻嫌棄。
「沒有口水。」秦嘉樹跺腳。
爸爸真的太氣人了,唉!
冰糖葫蘆雖然好吃,但許嬌嬌也沒有多吃,嘗了兩顆就用外面那層可食用糯米紙把糖葫蘆包住收起來。
「秦正燁?」秦木馳背著兒子秦鐵生走上班車,看到秦正燁後喊了人。
秦家村,包括整個第七大隊就出了秦正燁這麼一個當兵的,他身上穿著的綠軍裝醒目的同時也令人敬畏。
「我今早出門時就聽我爸說你回老家了,這是來領證?」秦木馳將背上的秦鐵生放下說話。
秦正燁早上從七仙村回來時順便去大隊打證明領證,而秦木馳口中的爸則是第七大隊的大隊長秦志文。
「對,領證。」秦正燁惜字如金的點頭。
「恭喜了。」秦木馳笑笑。
「謝謝。」秦正燁回著話,眼睛看著他腿上蔫巴巴一臉菜色的秦鐵生:「懷裡抱著的是你兒子?」
「是,我兒子秦鐵生。」
秦正燁:「怎麼看著好像沒什麼精神?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嗐,前幾天家裡下雪,雪得有一尺多厚,這小子瘋得天天在外面跟一幫孩子打雪仗,弄一身濕。他平時皮實,我媳婦兒也由著他野,誰知道昨天夜裡突然就高燒抽搐,我嚇得魂都沒了,今天一早就趕緊帶他來縣醫院看了。」
秦木馳說著捏捏兒子的臉:「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打雪仗?」
蔫蔫的秦鐵生沒說話,小男孩上車後眼睛就盯著秦嘉樹這邊看,痴痴的望著秦嘉樹手裡的冰糖葫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