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砸?」秦永昌心虛也有些不敢下手。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讓你砸個鎖都磨磨唧唧的。」趙桂香拍了一掌秦永昌的後背,語氣煩躁。
秦永昌嘆息一聲,挨打後只能舉著石頭砸向門鎖,但砸第一下並沒能砸開。
「繼續砸,動作快點,別跟沒吃飯一樣。」趙桂香跺腳催促。
趙桂香也怕, 怕等會許嬌嬌那短命鬼回來把他們堵個正著。
不過趙桂香不知道的是,許國霖已經騎著自行車把許嬌嬌母子送到知青點院門口了。
秦永昌砸了第一下,只能舉著石頭繼續狠狠砸鎖。
嘭嘭嘭——
知青點裡面傳來石頭砸鎖的聲音, 沉悶沉悶的, 許嬌嬌牽著秦嘉樹在院門口看了一眼,就看到秦父秦永昌和趙桂香在廚房那砸門, 院子裡秦寶貴也正流著哈喇子。
「……」許國霖正準備騎車走,聽到了知青點的動靜跟著皺起了眉:「怎麼回事?」
「我那便宜公婆作妖呢!」許嬌嬌低聲冷哼。
「我進去看看。」許國霖停好自行車要走進知青點。
許嬌嬌連忙攔住許國霖:「哥, 要不我們先躲著,等他們把獐子肉偷走,再去報警抓他們。」
許國霖搖頭:「你傻?咱這沒有派出所,鎮上的派出所才三個人,你就算去報警,人家也不會搭理你。縣城派出所的公安每天事情也多,他們可不會為了你幾十斤的肉跑來鄉下山溝溝出警抓人的。」
窮山惡水出刁民,這鄉下地方,喊報警都沒什麼用,雖然有時候能鎮壓住一些人,可到底太麻煩了。
許嬌嬌聽到哥哥許國霖說的話,也恍然大悟。
許國霖說的也沒錯,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就是去報警估計也沒空出警,等到警察抽空來鄉下處理,還不知道猴年馬月,獐子肉恐怕都已經被那不要臉的夫妻給吃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讓他們跑了。」許嬌嬌咬咬牙輕聲說話,怕秦嘉樹受傷,就叮囑他:「小樹等會兒躲遠一些知道嗎?」
「嗯。」秦嘉樹乖乖的點頭。
「哥,這個給你。」許嬌嬌率先踏入知青點,將知青點大門後面倚著的長木棍拿起來遞給許國霖。
「你負責打男的,請往死里打。」許嬌嬌語氣鄭重。
錢婆子舉著竹掃帚在糾結要不要阻止那不要臉的夫妻二人時,恰好看到許嬌嬌回來了,老太太頓時鬆口氣。
許嬌嬌看趙桂香幾人還沒發現她,抬手放在嘴邊沖錢婆子比劃了個噓聲的動作。
錢婆子心領神會的點頭,勾起唇角笑了。
許嬌嬌走到錢婆子那邊,從錢婆子手中接過竹掃帚。
「喲,讓我看看這是哪裡來的小毛賊,來我家偷肉呢?」
許嬌嬌的聲音響起,趙桂香渾身僵硬的回頭,隨即就看到原本在錢婆子手中的竹掃帚對著她揮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