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售貨員無法理解:「那可以把他送去託兒所,託兒所一個月才收一塊錢,比學校學費便宜多了。」
這年頭讀書上學的費用並不便宜,還有各種書本費,家裡孩子多的,供孩子讀書都供不起。
聽到售貨員說的話,許嬌嬌只是笑笑,彎腰給秦嘉樹背著的書包帶子打個結。
「這背包他要背的話,拿回家把這背帶改短就行。」
「嗯。」許嬌嬌看書包的長度合適後,就付了錢轉出來去旁邊買菜。
周邊家屬區住了不少人,再加上有個小村子,漸漸的,供銷社附近就形成了一個小小的菜市場,簡單的蔬菜食品都可以在這邊買到。
「阿婆,你這是野生山刺花嗎?」許嬌嬌買好土豆回頭時,看到一個滿頭白發的老太太面前擺著一個小笸籮,笸籮裡頭裝著山上摘的白色野山刺花。
說實話,許嬌嬌現在還挺喜歡軍區這邊的。
南省老家山上有的東西,這邊也有,大概是附近村子裡的村民條件都不大好,家裡沒什么正經營生和收入,村里人就經常會想方設法的去山上找東西來賣,每個應季時節,山上有的野菜野花都有,省了許嬌嬌好多事。
而這野山刺的花,白白的,香香的,新鮮的焯水翻炒後加到用石墨推出來的米糊中,煎成餅簡直不要太好吃。
南省老家那邊就有入夏吃這個的傳統,每到入夏,家裡的女人都會上山摘野山刺花,也因此這野山刺花做的煎餅,也被稱為夏稞。
「對,野山刺花,我下午剛摘的。」老太太點頭,端起笸籮讓許嬌嬌看:「這些花都很好,那有蟲眼的我都沒摘。」
「這花怎麼賣?」許嬌嬌顯然有興趣。
她從原主的記憶中知道,這山刺花很好吃,許母每年入夏當天都會做這個夏稞吃,能香掉人舌頭的程度。
「就剩下這些,你全都要就給個三毛錢好了。」老太太摘這些野山刺花用了不少時間,這花雖然是長在山上不要本錢的,但長在山刺上,摘的時候不小心就會刮到手受傷。
「行。」許嬌嬌也沒講價。
她都看到老太太手背上有幾道被山刺刮出來的痕跡了,這賺幾毛錢,也怪不容易的。
老太太看許嬌嬌點頭要,已經沒牙的老太太笑著用芋頭葉子給她把花都裝起來。
「謝謝你。」許嬌嬌付錢道謝接過花。
「媽媽這花好吃嗎?」秦嘉樹對許嬌嬌的廚藝是信任的。
這野山刺花他在老家南省的山上看到過好多,她知道很多阿嬸們會去摘,可他沒吃過。
「好吃,晚上你就知道了。」許嬌嬌語氣篤定。
小饞貓秦嘉樹知道有吃,樂了,回家的路上也十分的活潑。
「對了,得去買點麵粉。」許嬌嬌走了二三十米後突然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