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他被定義成了瘋子,流浪漢,腦子有病的妄想症,老頭就這麼過了這麼多年。
現在他終於找到了一絲被人尊重的感覺,又可以有自尊了。
老頭顫巍著手去撫鬍鬚,壓著自己心口翻湧的情緒,裝著淡定道:「行,行,別著急,一個一個來。」
這些人立馬乖乖的排好隊,除了一身貴氣的大姨,她依舊滿是不屑的說:「真是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
她微微仰著頭,把玩著手腕上的翡翠鐲子,姿態優雅擺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切,放心吧,我們不配給您看病!您最好也別往我們身邊湊!」陳娟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下一位!五十八號!」
此時診室開了門,穿著白大褂的張婷從立馬走了出來,喊著患者的名字道:「陳艷麗!」
「陳艷麗!」
她連續喊了好幾聲,就是沒人回答,仔細一看眼前,冷不丁的張婷有些沒明白過來。
張婷定了定神又一看,有些驚訝,那不是言真和那個瘋子麼?
他們在王德海醫師的門外截胡來了?這不是公然挑釁王德海的權威來了麼?
「喂!你們幹啥呢?」張婷抱著診療單走了過去,又喊了一遍患者的名字,「陳艷麗!」
被言真號脈的那個女人這才抬起頭來說:「是,是我!」
「你什麼意思?」張婷緊皺著眉頭,沒好氣的說:「你讓別人給你瞧病了,你還讓我們主任給你看不看?」
「要不就別看了吧,」那女人不好意思笑著說:「要不你喊下一位?」
張婷冷冷的掃了一眼言真,心裡更加窩火。
因為她之前給王德海傳了信,也因為這個取得了王德海的信任,調到了他身邊工作,那她現在就是王德海的人,必須要維護王德海的利益。
再說了,她本里就不喜歡言真,就因為說了言真幾句話,被領給盯上了,這事她一直記著呢!
張婷做出了趕人的架勢,「你們在這裡擾亂了醫院的秩序,趕緊出去!」
不等言真說什麼,立馬就有人維護著說:「你這個小護士怎麼說話呢?人家沒吵沒鬧,還幫著你們醫院分擔壓力,你居然還說人家擾亂了醫院的秩序,你講理不?」
「我不講理?」張婷哼了一聲,看向言真說:「你問問她們,他們有行醫資格證嗎?沒有還敢瞎給人看病!你們也不怕死!」
頭疼男人蹦躂了出來說:「我不就還活著呢麼!」
「我和你們說哦,我頭疼真的好了!不疼了!那醫生說,再給我開幾服藥,每天讓我堅持來扎針灸,治療一段就能根治!」
他的眼睛裡滿是期待,想起自己被頭疼折磨的樣子,心酸的想要哭。
她不是來聽他們怎麼夸言真和瘋老頭的,張婷也沒多少耐心了,直接道:「好,你們不走,我去找安保!」
貴氣大姨很是贊同的點頭,「對,抓他們!」
